玄六輕笑:“主子本來就是以養傷的名義待在王府,禁不禁足又有什麼區別?
何況這次的事本來就是主子策劃的,禁足也在主子的預料之中。”
“陛下那邊是什麼反應?”季林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
“慧貴妃天天在陛下耳邊吹枕邊風,恨不得置主子於死地。
好在陛下還沒糊塗到那份上,沒對主子動手,只是訓斥了幾句。
主子這麼做是為了百姓,大臣們也會為他說話,陛下不敢做得太過分。”
“那就好。”季林松了口氣。
“對了季姑娘,我聽說最近安溪縣來了個貴公子,說是來找人的。”
玄六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過來,“這是他畫的玉佩圖案,說要找這塊玉佩的主人。”
季林接過紙,看到上面的圖案時心猛地一緊。
這不是她襁褓裡帶的那塊玉佩嗎?
周氏把玉佩給她後,她只看過一次,就收進了空間裡。當時也沒把這件事當回事,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找上門來了。
“這塊玉佩上的圖案有什麼特別之處嗎?”季林沒有抬頭,只是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紙。
玄六解釋道:“那位公子是從京城來的,我認得他,是江家的人。江家在京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
只是聽說十幾年前,江家主和江夫人外出遊玩時,遭到仇家追殺。為了不連累襁褓中的嬰兒,他們便將孩子藏了起來。
這塊玉佩是江夫人親手塞進襁褓的,為的就是將來能憑此物找回孩子。”
“那江家主和江夫人都死了嗎?”季林的眉心跳了跳,語氣很平靜。
“沒有,他們僥倖逃脫了,只是江夫人和江家主都受了重傷,這些年也一直在調養。”
“那為何這麼多年才想起找那個孩子?”季林抬頭看向玄六。
玄六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聽說江家主和江夫人當年傷得很重,失憶了很久。
直到幾個月前,江夫人才記起玉佩的事。
聽說那玉佩是她嫁妝裡的物件,是一對,一塊給了她的兒子,另一塊則塞進了襁褓。”
季林嗤笑一聲:“這個藉口倒是冠冕堂皇得很。”
“季姑娘,你見過這塊玉佩嗎?”玄六滿臉狐疑地盯著季林。
他之所以會在季林面前提起此事,正是因為懷疑季林就是江家要找的孩子。
季林聳聳肩:“沒見過。要不是分家出來,我們現在還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呢,這種好東西我哪有機會見到?”
玄六想想也對,以吳翠英和季老頭的尿性,就算季林真是那個孩子,玉佩恐怕也早被他們拿去換錢了。
可若是那樣,季林又真的是那個孩子的話,那她的身份豈不是更難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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