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六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姑娘放心,主子派出去的人已經在大禹各地秘密造紙,等第一批紙鋪開,後續就不用這麼費力了。”
“嗯,但是這第一炮還是得在京城打響才行,看來我得跑一趟京城了。”
季林低頭沉思,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紙運到京城,只有她能做到。
玄六沒有打擾她,季林能進京城,本來就是容四夢寐以求的事,他肯定也是一百個願意的。
只是他不知道,季林到底要怎樣把宣紙運過去,還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玄六,京城的訊息什麼時候能到?”
“應該就在這幾日,最遲後日。”
“好,那我等訊息來了再走,到時候完善一下計劃,再決定進京的日子。”
“好。”
晚飯時,玄六就收到了玄一的來信。
信中說,容四派出去的兩百組人馬已經在大禹全面鋪開,每個州府都保證至少有一組人參與造紙。
到寫信的那天為止,每組都造出了不下兩千刀竹宣紙。
而且容四還讓派出去的人手在當地繼續招募可用之人,增添裝置,爭取在明年年底完成打壓王家的計劃。
按照這個進度來看,季林最遲明年年底就要進京了。
京城是王家的大本營,王家八成的宣紙都是從京城流出來的,因此王家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京城。
為了不引起王家注意,容四沒有在京城安排人手,京城的宣紙還得從別處運過去。
“玄六,玄一有沒有說那個探子抓到了沒有?”
那個探子一天不抓到,季林就一天不安心。
這可是關係到全家性命的事,她自己倒也罷了,真到萬不得已還能進空間,可季青明他們怎麼辦?
他們只是普通百姓,只想過安穩日子,卻偏偏被她牽扯進這些事裡。
要是真因為她受傷甚至丟了性命,她一輩子都會活在自責裡,永遠無法釋懷。
玄六點了點頭:“抓到了,確實是主子和七爺都意想不到的人。”
“我認識嗎?”季林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就是安王妃的大哥,許清和!”
“許清和!”季林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地搶過玄六手中的信,反覆看了好幾遍,才最終確認自己沒聽錯、也沒看錯。
“季姑娘認識他?”玄六被季林的反應嚇了一跳。
季林恨不得掐死自己,她和季青明救了他兩次,可這個被他們救了兩次的人,竟然是全家最大的威脅!
“為什麼是他?”信紙被季林攥出了破洞,手指也因用力而泛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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