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和容四確定關係,她不會問。但如今兩人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有些事她確實該瞭解。
玄六搖頭:“沒有。這些人嘴太硬,無論用什麼方法都不肯開口。”
“殺了?”
“殺了。”
“屍體呢?”
“處理好了,季姑娘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玄六背上揹簍,跟在季林身後下山。
想起上次見過的化骨散,季林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只要不牽扯到自家,玄六怎麼處理她都不會干涉。
在莊子上又待了兩天,玄六套了馬車送季林回季家村。他沒進村,只把人送到村口便走了。
季林揹著無患子剛進門,就見周氏臉色不大好。
“娘,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她連忙放下揹簍,上前給周氏把脈。
周氏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道:“我沒事,就是你爹他……”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季林以為季青明出了什麼事,急忙追問:“爹怎麼了?”
周氏輕嘆一聲,指了指季斌的房間:“你爹上山砍柴時救回來一個人,已經在家躺了兩天了,一直沒醒。
你爹怕他是朝廷通緝犯,又不敢找大夫,就讓他這麼躺著。娘心裡實在不安,萬一他是窮兇極惡之徒可怎麼辦?”
季林皺起眉頭,走向季斌的房間。
床上躺著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眉頭緊鎖,牙關咬得死緊,像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這男人看著眼熟,季林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來:“許清和?”
“林林,你認識他?”周氏連忙抓住她的手。
“嗯,我在寧安府救過他一次。當時他舊疾發作,正好被我碰上,就救了他一命。
娘,我爹只救了他嗎?他身邊有沒有個七八歲的小女孩?”
周氏搖頭:“沒有。你爹說當時就他一個人躺在半山腰,渾身是血。
你爹以為他死了,本想埋了,上手搬的時候才發現還有氣,就揹回來了。你爹給他處理過傷口,但沒敢請大夫。”
季林點點頭,上前給許清和把脈。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沒事,就是失血過多加上勞累過度,才一直不醒。待會兒我給他扎兩針就好了。娘,我爹呢?”
往常她回來,季青明只要在家,肯定第一時間來接她的揹簍。今天回來這麼久,都沒見著人。
“你爹去幫村長家建房了。”
說著,周氏去庫房端了一碗烈酒過來。季林剛才說要扎針,肯定用得上。
季林一邊處理銀針,一邊問:“太爺爺家要蓋房子了?是青磚大瓦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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