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該給你們吃點別的了。”說著,季林就掏出昨晚從空間找的藥劑。
拔開瓶塞,捏住男人的下巴,將藥劑灌進男人的嘴裡。每個男人都餵了一些,才重新坐回凳子上。
大約過了五分鐘,幾人就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這些人都是亡命徒,一般的疼痛對他們來說,根本就跟撓癢癢沒什麼區別。
才五分鐘他們已經疼得忍不住叫出來,可見季林給他們喂的藥有多毒。
“賤人,你到底給我們吃了什麼?”領頭男人痛苦地瞪著季林。
季林冷哼:“好東西啊,能讓你們嘗一嘗撕心裂肺的痛,但是你們放心,不疼夠三天,你們絕對死不了。
而且這種痛是持續的,一刻不停地疼。還沒有解藥,嘖嘖嘖……
真好啊,就是不知道,你們在肆無忌憚地欺負我家人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你的家人?你是哪個村的?”男人眼神里全是怨毒。
季林撅了噘嘴:“我是哪個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天不在家,倒是讓你們這些畜生傷害到了我的家人。
若是你們能痛痛快快地,說出你們的主子是誰,我就大發善心,給你們留個全屍。
若是不說,那我不介意等你們在我面前疼上三天,然後腸穿肚爛,流血而死。”
季林說完,就從空間裡掏出一壺茶,倒了一杯,悠閒地喝了起來。
幾人看到季林能憑空變出茶壺,驚得瞪大雙眼:“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會……會……”
“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啊,我沒有回答你們問題的義務,倒是你們,該好好想想怎麼回答我的問題。
我耐心有限,說不定什麼時候,就不想欣賞你們被疼痛折磨了。”
季林說完,狠狠一腳踩在男人的手掌上,男人眉頭緊皺。
肚子裡的疼痛已經夠折磨人了,季林再給他來這麼一下,他更是疼得生無可戀。
看著男人痛苦的樣子,季林松開腳,又從空間裡掏出一把三稜刺。在每個男人的大腿上戳了一個洞。
三稜刺拔出的瞬間,鮮血順著三角洞緩慢往外流。
男人驚恐地看著自己大腿上的傷口,他們怎麼都想不到,看著人畜無害的一個小姑娘,竟然這麼狠。
給他們下藥就算了,還給他們放血。
“說不說?”季林把玩著三稜刺,冷冷地盯著幾人。
男人嘴硬道:“不可能,反正都是死,我們絕不可能出賣主子。”
“哦……”季林拖長尾音,冷聲道:“確實都要死,只是死法不同而已,就看你們是選擇痛快的死,還是三天後疼死。”
幾個男人乾脆咬緊牙關,閉上雙眼,不再看季林。
季林也不著急,又重新拿出一瓶藥粉在手裡把玩:“看來你們的骨頭還挺硬,可能光是疼不夠,還得來點癢。”
說完,就將瓶塞拿掉,將藥粉均勻地倒在幾人身上。幾人原本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立馬變得五顏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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