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六走到趙大人面前耳語了幾句。
趙大人眼神立馬亮了。轉頭朝衙差吩咐了幾句，衙差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季水生的額頭上滲出冷汗。
“季水生，現在坦白還來得及，若是繼續狡辯，待會兒衙差大哥回來，你就沒有機會了。”季林冷聲朝著季水生說道。
季水生還死撐著不願承認。
沒多久，衙差就拿著一個賬本回來了。趙大人看了看衙差指的地方，瞬間冷臉。
“季水生，這裡個賬本上清清楚楚的記載了，十日前在陳記雜貨鋪買了火油，你現在還有什麼好抵賴的？”
“不可能，不可能，我買的時候明明沒有登記，為什麼會有賬本？肯定是季林與人串通做的假賬本。”季水生不可置信的搖頭抵賴。
趙大人很好心地給他解釋：“哼，季水生，大禹朝廷對火油管控極嚴，一般的平民百姓是買不到火油的。
但歷朝歷代都有朝廷蛀蟲，前陣子軍營里正好丟了一批火油，朝廷正命各地官員追查火油的下落。
好巧不巧的讓你碰上了，季水生，本官該說你運氣好呢？還是說你活該倒黴呢？”
趙大人心情要多美就有多美，現在他不僅能給季林做主，討好容四。又能將火油失竊的案子破了，得到上面的嘉獎。
他甚至覺得季林就是他的福星！
季水生生無可戀地癱軟在地上，他根本就不知道火油是朝廷管控的東西，不然他也不敢去買啊。
他想報復季林，奈何工坊圍牆太高，他翻不進去。用梯子又怕動靜太大，驚醒了季青明。
絞盡腦汁才想了縱火的主意，沒想到，竟然買到了違禁品。
見季水生沒話說，趙大人一拍驚堂木：“既然你沒話可說了，那原告就來說說你的工坊都有哪些損失吧。”
季林緩緩開口：“大人，民女家的工坊以做皂為主。民女身後的這些嬸嬸們都是在工坊上工的，她們可以替民女作證。”
跟著來的幾位嬸子立馬出聲為季林作證。
趙大人點了點頭，季林繼續說道：“民女做的皂都是送往凝香閣的，這是民女與凝香閣掌櫃籤的契約，大人請過目。”
衙差立馬上前將契約拿給趙大人，趙大人看後說道：“嗯，這份契約上面有大印，是有效的。”
趙大人說完，季林繼續道：“在季水生放火燒工坊之前，民女的爹孃與嬸嬸們做出了兩萬五千多塊皂。
民女之所以這麼清楚，是因為明日就是與凝香閣約定送皂的日子，昨日民女和嬸嬸們剛剛數出來兩萬塊堆在一邊。
剩下的五千塊是大夥剛剛用油紙包好，分類放入竹筐裡，等待下一次送貨的。這些嬸嬸們都可以作證。”
孫月娘立馬出來說話：“大人，民婦可以替季林作證。平日裡，是民婦與同村的柳氏負責包裝肥皂的。
工坊的竹筐是季青明親手編的，每一個竹筐剛好能放五百塊肥皂。民婦和柳氏每次包裝好的皂，都會整整齊齊地放到竹筐裡。
昨日，正是民婦與柳氏和季林一起清點過，一共四十個竹筐，整整齊齊地堆放在倉庫，一塊都不會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