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你們什麼都不告訴我?要不是季大牛,你們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季斌越說越難受。
“大哥……”
“我決定了!”季斌打斷季林的話:“我要將木匠鋪子關了,回來好好照顧你和爹孃。”
季林愣住:“大哥,沒必要吧?我和爹孃不需要人照顧,我們都是大人了。”
“所以你還是覺得大哥沒用!”
“啊?”這是什麼腦回路?季林只覺得頭大:“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季斌死死盯著季林,季林突然就不知道說什麼了。半晌,她才垮下肩膀說道:“好吧,大哥決定了就是。”
季林不想幹涉季斌的決定,而且她覺得季斌一定不會真的放棄木匠事業,等他自己想通了,就會回去繼續幹。
到時候再給他盤一個鋪子就是了,反正她空間裡有的是銀子,一個木匠鋪子而已,她還是買得起的。
見季林松口,季斌也不和她多囉嗦了,繼續跟著季青明幹活。
等季林家的工坊清理出來,已經是三天後了。季林還是將重建工坊的事交給了村長,村長保證七天內一定將工坊建好。
這次建工坊就省事得多了,地基可以用原先的,不需要重新打。而且季水生只是燒了一部分。
將那一部分破損的牆體拆掉,再重新壘上新的青磚,上樑,蓋瓦就可以了。
只是這次季林要求他們將牆面重新粉刷了一下,被煙燎過的地方黑黢黢的,很難看。
七天後,工坊又開始重新運轉。婦人們也回到了工坊重新上工,油被送來的時候,大夥都鬆了一口氣。
季林跟他們說,這些都是凝香閣的掌櫃送來的。一是賣季林一個面子,二是為了不讓凝香閣賣斷貨。
“大哥,工坊已經重新開工了,你真的不回鎮上?”季林看著季斌試探道。
季斌搖頭:“不回,鋪子已經盤出去了,你來的正好,我將盤鋪子的銀子給你。”
季林立馬沉下臉:“大哥是想跟我劃清界限嗎?”
“什麼?”季斌跟不上季林的思路:“沒有啊,為什麼要劃清界限?”
“我記得上次給大哥拿銀子的時候就說過了,咱們是一家人,我給大哥銀子不需要大哥還。
現在大哥要將銀子還給我,那不是要和我劃清界限是什麼?”季林冷著臉,看都不看季斌。
季斌著急道:“不是林林,你聽大哥說。這次工坊被燒,我聽說你損失了好幾千兩銀子,連大夥的工錢都給不出來了。
大哥只是想將銀子先給你,你先將大夥的工錢給了,剩下的就用來進做皂的原料。”
季林將季斌拉到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在衣櫃裡翻了一陣,實際是從空間掏出一沓銀票放到桌上。
“大哥,外人不知道我有多少銀子,大哥還不知道嗎?那些話只是說給外人聽的,我哪能真沒錢?”
季斌眉頭挑了挑:“大哥也是擔心你嘛。”
季林無奈:“大哥什麼時候見過我打沒有把握的仗?這次季水生燒工坊,本就在我的意料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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