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六跟她說過,江潯野的母親姓蕭,名疏月。
季林耐心安撫著蕭疏月,待她情緒稍稍平復,江修然才上前輕輕拉開妻子:“好了夫人,有什麼話進去再說。”
蕭疏月點點頭,牽住季林的手:“嶼眠,母親帶你回家。”
季林沒有拒絕,跟著蕭疏月走進江府正廳。
江潯野早就寫信回來,將季林願意回來的事告訴了家人,江潯羽還特意從書院告假回來,迎接這位失散多年的妹妹。
到了正廳,蕭疏月讓季林坐在自己身邊,不住地噓寒問暖。季林笑著一一應答,三個男人根本插不上話。
等蕭疏月說完,季林才輕聲開口:“其實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只有問清楚了,我才能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你們的女兒。”
蕭疏月愣了一下,她百分百確定季林就是自己的女兒,不僅是因為長相。
更是因為那種莫名的親近感,那親近感甚至超過了江潯野兄弟。
見妻子沒應聲,江修然開口道:“你問吧。”
季林斟酌著開口:“就是……除了那塊玉佩,你們還有別的能證明我身份的東西嗎?畢竟玉佩是可以被人拿走的。”
聽到她的問題,蕭疏月一直懸著的心也終於落了地:“這個問題就讓我來回答你吧。
孩子,我記得你鎖骨下方一寸有顆青灰色的小痣,豌豆大小,那是你出生時就帶著的胎記。”
季林笑了:“確實,我鎖骨下面確實有這麼一顆痣,看來我真的是您的女兒。”
這話一齣,不僅蕭疏月,江家其他人也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嶼眠,我是你二哥,快叫二哥!”江潯羽憋了這麼久,終於按捺不住開口。
季林轉頭看向他,玄六不是說江潯羽性格沉穩嗎?可不管她怎麼看,他都不像沉穩的樣子?
“二哥。”她很配合地叫了一聲。
“哎!”江潯羽興奮地應著,連忙從懷裡摸出一隻玉鐲,拉過季林的手就給她戴上。
“這是二哥給你的見面禮,以後想要什麼儘管跟我說,二哥給你買!”
季林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
江潯野照著江潯羽的腦門就是一個爆栗:“滾一邊去,別再嚇到嶼眠了。”
一旁的江修然眼巴巴地看著季林,想讓她也叫自己一聲,卻又不好意思像江潯羽那樣直接開口。
江潯野見狀連忙介紹:“嶼眠,這是父親。”
“父親!”季林朝江修然福了福身,乖巧地喊了一聲。
江修然眼眶又紅了,連連點頭:“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他沒有跟女兒相處過,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反覆唸叨著這句話。
蕭疏月緊緊握著季林的手:“嶼眠,你還沒叫母親呢。”
季林笑著拖長了尾音:“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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