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無奈安撫:“二哥,我又不是明天就走。你先回去好好讀書,等考取功名、入朝為官,每日下朝回來就能看見我啦。”
“也是,那我得快點才行。不然等你出嫁,我就不能每日都看見你了。”江潯羽的心情瞬間轉晴。
“哼!你行嗎?”江潯野不屑地冷哼一聲。
江潯野立刻炸毛:“什麼叫我行嗎?大哥,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告訴你,明年春闈,我必定榜上有名!”
“好啊,我等著看!”
季林看著兄弟倆鬥嘴,不禁想起了季墨和季斌。
季斌八歲就去鎮上學木匠,一直沒機會回家。
季墨只比她小一歲,姐弟倆從小一起長大,在老季家時,原主受磋磨,都是這個弟弟悄悄安慰。
還會幫她做完吳翠英安排的活計,免得她再遭到吳翠英的虐待。
季墨和季斌相處的時間不多,像江家兄弟這樣鬥嘴的機會,他們根本沒有。
也不知道家裡現在怎麼樣了,玄六有沒有去看過他們?王嬤嬤和那個死士有沒有去工坊了?
“嶼眠?嶼眠?你怎麼不說話?”江潯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季林回過神:“沒什麼,就是看你們鬥嘴,覺得挺有意思的。”
“等吃完飯,二哥帶你去逛街,想要什麼儘管說,不用跟二哥客氣!”
“好啊,那我一定狠狠宰二哥一頓!”季林笑著應道。
從醉月樓出來,江潯羽直接帶她進了首飾鋪。在他看來,小姑娘總該喜歡胭脂水粉、漂亮首飾。
可他不知道,季林對這些實在沒興趣,與其買這些,倒不如直接給銀子來得實在。逛了一圈,她也沒挑到一件看得上眼的。
江潯羽有些沮喪:“嶼眠,你是不是捨不得花二哥的銀子?別擔心,二哥有錢。”
“不是的二哥,我是真的不喜歡這些東西。你看,母親給我買的首飾我都嫌累贅,沒有戴。”
季林解釋著,忽然想起自己帶的羊脂白玉和香料。
“對了二哥,要不你帶我去香料鋪子看看吧?我手上有幾塊上好的沉水香,本來就打算來京城賣個好價錢的。”
“沉水香?”江潯羽皺起眉,“嶼眠,你從哪兒弄來的沉水香?那東西可不便宜。”
季林神秘一笑:“二哥,大哥找到我之前,我去過一趟寧安府,這沉水香是在寧安府街頭的地攤上淘來的。”
“寧安府?你一個小姑娘家怎麼這麼大膽?竟敢獨自跑那麼遠?”江潯羽眼睛瞪得溜圓,滿臉寫著難以置信。
不止江潯羽,連江潯野也跟著震驚:“嶼眠,你自己去的?那麼遠的路,你是怎麼過去的?”
季林滿不在乎地說:“女扮男裝去的呀,跟著商隊走的。”
兄弟倆徹底服了:“嶼眠,二哥真是佩服你,你的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不過以後可不許這樣了啊,不能再獨自去冒險了。”
“我知道啦,這不也是為了掙錢嘛,嘿嘿……”季林吐了吐舌頭,朝兄弟倆眨了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