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慧貴妃恨鐵不成鋼,“不是還沒成親嗎?若是江小姐死了,或是失了清白,我看慕容炎還怎麼娶她!”
“母妃的意思是……”慕容時眼中閃過一絲淫邪。
“收起你的心思,這件事你不能動手。”
慕容時不服:“為什麼?上次江潯野兄弟帶她去香山,我見過她。那臉蛋,那身段,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
“住口!”慧貴妃呵斥道,“不管她多美、身段多好,你都不能碰,否則只會自找麻煩。”
慕容時卻不這麼想:“母妃,就不能計劃得周密些?我先要了她的身子,再嫁禍給別人,這不就成了?”
“你!”慧貴妃氣得渾身發顫,“你怎麼這麼沒有出息?你可是太子,什麼樣的美人得不到?偏偏要盯著那個鄉野村姑不放?”
“我就是不想便宜了別人……反正都要毀了她,那個人怎麼就不能是我?我就是看上那個丫頭了。”
慕容時滿臉不服,任慧貴妃怎麼勸說,他心裡就只惦記著季林的身子。
慧貴妃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好半天才緩過勁來:“罷了,過幾日便是宮宴,到時候你務必做得乾淨利落,別留下任何把柄。”
“好嘞,還是母妃最疼我!”
慕容時頓時喜上眉梢,腦海裡全是那日在香山見到季林時的模樣,滿腦子都在幻想著將她壓在身下的場景。
慧貴妃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怎麼就生了這麼個沒出息的兒子?她輕輕摸了摸肚子,無聲地嘆了口氣。
晚上,容四來到林語苑:“林林,明日我會來接你出去一趟,你空間裡的宣紙是時候該面世了。
各個州府的書局已經準備好了,明日將宣紙拿出來,後日一早就開張。大禹各地的宣紙一面世,對於王家來說,將是個致命的打擊。
京城一共準備了十家書肆,宣紙的價格只是王家的一半。我相信,只要我們的宣紙一齣,王家的宣紙就沒人再去光顧了。
過幾日的宮宴太子和慧貴妃肯定按捺不住要出手,我想在這之前先將王家這條臂膀砍斷。到時對付起太子就簡單得多了。”
季林贊成道:“好,明日我跟你去,將宣紙全部拿出來。”
翌日一早,容四就來到江府,將季林接了出去。他們現在關係,可以正大光明地一起出門了。
容四準備的書肆分佈在京城的各大街道,四大主街上各一家。東市兩家,西市一家。
剩下的四家在王家的書肆旁邊,這是明晃晃地與王家搶生意。只是現在書肆還沒有掛牌匾,王家還不知道要面臨什麼。
容四帶著季林在每家書肆的庫房裡放三萬刀宣紙,其中青檀皮宣紙佔三成,青檀和竹子混漿的佔三成,竹宣紙佔四成。
這也是季林和容四提前計劃好的,青檀皮的紙雖好,但價格也貴,一般地讀書人買不起,只能買廉價的竹宣紙。
但京城有錢人多,所以京城可以鋪三成。其他州府只鋪一成,其餘的品質差一些的多佔一些。
季林的空間裡一共有將近九十萬刀宣紙,只不過不能一次性拿出來,以免儲存不好再受潮發黴。
將宣紙放入庫房,季林又和容四去了一趟醉月樓,將明天書肆開張的事情大體商量了一下,容四才將季林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