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人的手是溫熱的,也會隨天氣變化而有所不同,但皇后的手心冰涼,指尖卻是溫熱的,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按理說,就算手涼,也該是指尖先涼,皇后的情況卻恰恰相反。
“娘娘,臣女冒昧地問一句,您是不是每日晨起都會有些眩暈?”
季林突然開口,讓皇后愣了一下。只有容四悄悄攥緊了拳頭,他知道,季林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皇后怔了一瞬,隨即點頭:“確實有一點,不過不算嚴重,就一陣兒,緩一緩就好了。”
“若娘娘不介意,臣女想為您把把脈。”季林的話是對皇后說的,目光卻看向容四。
容四心領神會,遣散所有下人後才問道:“林林,母后的身子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季林點頭:“若我沒猜錯,娘娘應該是中了寒灼絲。”
“寒灼絲?”皇后和容四同時皺眉。
“對,這是一種慢性毒。中毒初期,人只會感覺手心冰涼,指尖卻溫熱,甚至比其他地方的皮膚還要略微熱一些。”
她話音剛落,皇后立刻睜大了眼睛:“那之後呢?”
季林繼續解釋:“到了中期,每日晨起會頭暈目眩,隨著毒性加深,眩暈的時間會越來越長,還會漸漸出現失眠、頭痛的症狀。
身子越來越虛,精氣神慢慢被耗盡,最後油盡燈枯,不明不白地丟了性命。
這種毒最惡毒的地方在於,不熟悉它的大夫根本查不出來,就算人沒了,也只會當成體虛而亡。”
容四的拳頭攥得更緊了,沒想到慧貴妃竟然已經對母后下手了。
“這毒能解嗎?”
季林點頭:“能解。剛剛聽娘娘說眩暈不算嚴重,應該是剛剛進入中期。
想要解毒並不難,我回去配一劑歸元調和湯,連服七日就能完全清掉體內的毒素。”
容四稍稍鬆了口氣:“還是給母后把個脈吧,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毒。”
季林點頭,皇后也連忙伸出手。
她閉上眼凝神診脈,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沒有其他毒素了,想來是那下藥之人料定寒灼絲一定能成功,便沒再下別的毒。”
“那就好。”容四徹底放下心來。他知道季林醫術高明,只要她說沒事,母后就一定會沒事。
皇后也從震驚中回過神,問道:“炎兒,你和安兒的毒,也是江小姐解的吧?”
“是,母后。要是沒有林林,我和七弟就回不來了。”既然皇后已經猜到了,容四便不再隱瞞。
他相信皇后有分寸,不會把這事傳出去。
“好孩子,謝謝你救了炎兒和安兒。你不僅是他們兄弟的恩人,也是本宮的恩人,謝謝你。”
皇后的感謝發自肺腑,季林能真切感受到。
“娘娘言重了。臣女給兩位王爺解毒,也是收了不少診費的,實在當不起恩人二字,娘娘真是折煞臣女了。”
。般一不也份,腦頭有、事本有更,貌僅不娘姑這,了林季歡喜麼什為四容白明概大下這后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