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休,你沒事吧?”
馬休忍著劇痛,咬牙道:“沒事,又多一條軍功,梁將軍,扶羅韓還在喝血,看來又要準備發射了,做好躲避的準備。”
梁興一邊快速裝彈,一邊問道:“要不先殺了他?”
馬休道:“不,他能飲血恢復,不一定能一擊斃命,殺他只會浪費我們出手的次數。”
文丑道:“那我下去直接把他頭砍掉,反正我的力量也足夠了。”
馬休用力抓住文丑的肩膀,搖頭:“穩妥起見,先用火器殺幾個大將,把士氣提上來一些。”
“一會兒置鞬落羅就追上來了,士氣越高,越穩妥,不用擔心我的傷勢。”
“不用擔心扶羅韓,正好消耗他的羊血,消耗他五倍傷害的次數。”
文丑也不再爭執:“行!梁將軍注意躲避。”
“好。”
梁興再次伸出八支燧發槍,瞄準了一個想躲進岩石後面的將軍。
八顆子彈齊發,在那人差一步躲進岩石的時候,八顆子彈同時打穿了他的身體,一命嗚呼。
洩歸泥是西部與中部交界地帶的首領,部眾萬騎,他死了可不得了。
“洩歸泥大人!你怎麼了!”
“你們這些廢物,叫你們舉盾掩護!你們掩護了什麼!”
“大人,洩歸泥大人用絕技加速,跑得太快了,我們跟不上....”
“廢物!”
漢軍計程車氣再提升一層。
扶羅韓再次把鋼槍往天上一擲。
馬休連忙關閉絕技,三人加速下墜,躲過了扶羅韓的攻擊。
但他們距離地面更近了。
這個距離,尋常力士用強弓就能射穿他們的盾牌。
文丑道:“我不能再躲了,飛到那棵樹上方,我借那棵樹緩衝下去,你們繼續留在空中,小心箭矢。”
“好!”
梁興的頭髮往後一伸,火神令噴出火焰將他們緩緩推向樹梢上方。
文丑縱身一躍,身體從樹梢上方十米的高度墜落。
他高舉手中的鋼槍,用槍尖微微扎進樹幹上,在樹幹上猛然拉出一道長長的劃痕。
槍尖的摩擦力極大地減少了文丑墜落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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