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梁、每一柱都經過了巧匠們的雕琢與打磨。
一草一木,也同樣是經過了主人家的悉心栽培和巧妙佈置。
與院外的貧苦世界截然不同。
士武介紹道:“這裡便是朱符命人建造的別院。”
陳登不解道:“朱符又不住這裡,建這麼大個別院幹嘛?”
士武冷笑一聲:“我也不知道。”
“據說他每個地方都建了一處別院,方便他巡查的時候有個地方住。”
“實際上,自從建造這間別院後,他就沒住過。”
“但這裡常年有僕人打理,因此看起來沒有被荒廢過。”
陳登不禁咋舌:“多少家庭因這個別院而破產,結果他寧願建一個別院養老鼠,也不願意給百姓一口飯吃。”
“真是個畜生!”
聽到陳登罵朱符,士武的神情才稍微緩和了一些:“看來朝廷也有不少明事理的官員。”
陳登道:“你錯了,朝廷明事理的官員不少,只是以前天下紛亂,朝廷無暇顧及這裡。”
“如今陛下以雷霆之威鎮壓寰宇,中原已經再無戰事。”
士武點點頭,不置可否,帶著陳登來到大廳中,請陳登,曹純,陸駿以及隨行的技術人員入座。
侍從陸續獻上當地美食。
其中就有特色美食生魚片。
吃不慣生魚片的曹純和陸駿等人只是淺淺嘗一口,以示禮貌。
而深愛生魚片的陳登再也忍不住了。
華神醫讓他戒口一年多了,這下終於有理由敞開胃口吃了。
雖然吃魚生對他的身體不好,但為了交州的和平與安定,他寧願吃生魚片吃撐也在所不惜。
於是他哐哧哐哧地嗦了起來,一臉滿足,大讚生魚片的美味。
士武見陳登和他一樣喜愛生魚片,對陳登也心生好感。
互相瞭解了一番後,陳登發現士武竟也是個飽讀經文的人才,並不是目不識丁的山賊。
而士武也驚訝地得知,陳登竟然是跟當今陛下白手起家的,有從龍之功。
按理說這樣的人應該最瞭解當今陛下,於是士武試探道:
“陳侍郎相信陛下會殺了朱符嗎?即使朱符的父親是朱儁。”
陳登擺手道:“不敢揣測聖意,但陛下一直把百姓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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