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蘇心諾和秦墨池已經把受驚的小男孩抱下樹。
微弱的月光下,隱約可見小男孩灰頭土臉,手腳多處擦傷。
許是感覺到他們沒什麼惡意,在蘇心諾把她抱起來的時候他放下了戒心,乖乖地窩在她懷裡,沉沉睡去。
秦墨池怕蘇心諾抱久了手累,便想把小男孩抱過去。
可是,小男孩似乎認準了蘇心諾,小手緊緊抓著蘇心諾的衣襬處,怎麼都不肯撒手。
蘇心諾只能說,“算了,我先抱著吧。”
小男孩瘦瘦小小,估計就二三十斤的樣子,蘇心諾覺得自己還能堅持。
秦墨池劍眉微蹙,“也不知道這個小孩是誰家的,這樣,我們直接去大隊長家,他肯定知道。”
蘇心諾也正有此意,誰能想到,大晚上的,他們竟然能在這裡撿個孩子?
這麼晚了也不知道這個小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心諾偷偷把手搭在小孩的手腕上。
這段時間,她有空就自學醫術,按照古方,她又製作了不少藥丸子。
而在把脈這塊,她雖然不大精通,但也摸到了皮毛,小男孩應該沒什麼大礙,就是受了驚嚇。
秦墨池注意到蘇心諾的小動作,他下意識地問,“心諾,你還會把脈?”
說完,他又覺得不對,繼而改口道,“哦,忘了你會醫術。”
蘇心諾糾正他說,“你搞錯了,我醫術不精,只會皮毛而已,只是有些家傳的藥方,制了些藥丸子而已。”
她解釋的是之前救了韓老的事,接著蘇心諾又問他,“你今天去見鍾伯伯他們了?”
秦墨池點頭,忽然發現夜晚她看不見,又低聲說。
“嗯,去了,幫他們弄了吃的,首…鍾伯伯身上有些舊傷,你那有藥嗎?”
那天打鬥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首長的身手明顯遲緩不少。
蘇心諾擰眉回想一下那天的情形,她之前沒往受傷這方面想,還以為鍾伯伯本來身手就那樣。
如今聽了秦墨池的話,她恍然大悟。
能被他叫為首長的人物,自然曾經是了不得的人,又怎麼可能那樣不堪一擊?
對於這樣的人,蘇心諾打心底是敬佩萬分的,自然不會說出拒絕的話。
況且,她照古方製作的那個養生丸應該適合鍾志安。
蘇心諾沒有猶豫地說,“有,明天給你。”
秦墨池腳步頓了一下繼續走,他發自內心感激地說,“蘇心諾同志,謝謝你!”
男人的聲音在夜風中帶著蠱惑人心的味道,蘇心諾覺得耳朵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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