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順剛走出沈家,就回頭“呸”了一聲,“晦氣,這個老沈頭還真是倔,活該他臨老了過得那麼淒涼!”
“丁爺,曾主任還在等你回覆,你看…”旁邊有人小聲提醒,丁順這才回過神,“走!”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沈家附近。
而他們口中的曾主任此時難以置信地聽著來人說的訊息,“你說真的?白家人有訊息了?”
說話的男人穿著格子西裝,打扮得油頭粉面,“曾兄,千真萬確,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
曾鵬興奮地拍著男人的肩膀,“訊息很靈通嘛,儒才兄,看來,海城果然有白家要的東西,不然,白家也不會捲土重來。”
鄧儒才贊同地連連點頭。
“這樣看來,白家財寶一說大有可能,不知那個姓沈的說了沒?得抓緊趁白家人出現前找到,不然…”
曾鵬同意他的說法,聽了鄧儒才的話,他連忙大聲叫人,“來人,看看丁順在哪裡,讓他來見我。”
“收到,曾主任。”外面有人應聲而去。
涉及到錢財,總是會讓人無端生出許多期待,曾鵬與鄧儒才兩人自然不例外,他們本就是沆瀣一氣。
“只要找到白家留下的東西,咱們的小金庫又能進賬不少。”
“對,只要咱們撈夠了,以後天南海北哪裡去不得?”
“曾兄,我這有筆大買賣,不知你敢做不敢做?”
“只要在海城,還沒有我曾鵬不敢做的事,誰敢阻撓老子發財,老子抄他的家…”
“好,曾兄夠霸氣,這事事關鋼鐵廠…”
兩人的腦袋越湊越近,似在密謀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沈明旭說完沈家的事情之後,神情很落寞。
家裡其他人還好,他主要是擔心祖父的身體,也不知道好些沒。
蘇心諾沒想到她與沈明旭還有這層關係,聽完他的訴說,她發現了其中的疑點,“這樣說來,張書意應是有目的地接近你?”
“沒錯,張家就是曾鵬他們那夥人的打手,張書意就是她祖父派來監視我的。”
蘇心諾點頭,問春月,“春姨,你聽說當時祖…白家有留下大筆錢財在海城嗎?”
春月看向蘇心諾,臉色古怪,“心諾小姐,白家當時是海城首富,別人說的大筆錢財估計在老爺的眼裡就是小意思。”
“老爺重情,沒把二掌櫃他們帶走,一定會給他們留下足夠旁身的錢財,至於這是不是傳言說的大筆財寶,不好說…”
沈明旭本來還有些失落,越聽越覺得奇怪,“小姐…老爺…”他倏地看向蘇心諾,臉上滿是驚異之色,“你…你是…”
春月笑笑,“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心諾是小小姐,老爺是她的外祖父,旭小子,我們是白家人。”
“哐當”沈明旭手中的杯子打翻了,他手忙腳亂地抓住杯子,不至於讓它掉到地上。
“對不起…我就是太吃驚了…”沈明旭喃喃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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