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池和梁斌說了蘇心諾的懷疑,然後也說出了自己的的猜測。
“那些灰衣男人估計還有別的心思,他們的目的是混進鋼鐵廠。”
至於混進來做什麼不言而喻。
從火車站的突襲到廠門口的混戰,無不表明對方的目的就是不希望研究院的同志順利到達鋼鐵廠。
而研究院的同志到鋼鐵廠是做什麼,就更加不用說。
“看來今晚至關重要,我親自去盯著。”梁斌豪不遲疑地說,“莫工他們已經開始工作,你那邊…?”
秦墨池說,“我那邊也安排好了。”
兩人相視一笑,都不是第一次合作,彼此之間的默契還在。
梁斌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眯著眼睛看秦墨池,語氣調侃,“你小子要不要說說,你和蘇同志是什麼關係?”
剛才兩人的互動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們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看著可不像是不認識的。
說不定兩人還真有些什麼他不知道的過往。
秦墨池聳聳肩,大大方方地說,“嗯,她是我想要結婚的物件!”
他說得坦蕩,兩人合作多次,算是比較好的朋友,秦墨池不想在朋友面前遮遮掩掩。
另外就是,他想趁此機會把蘇心諾劃到自己的羽翼之下,讓別人不敢打她的主意。
“你…”梁斌覺得自己還好沒在喝水,不然他非得噴水不可。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一臉淡然的秦墨池,手不由自主地捏了捏自己的臉,“嘶”很痛,是真的!
“我靠,秦營長,你是說真的?你什麼時候認識蘇同志的?”梁斌誇張地低喊。
“很久之前。”丟下這句話,秦墨池轉移了話題,“你好好盯著那個灰衣男人,我出去一趟,晚上會趕回來。”
梁斌想了一下,此時確實也沒什麼事,便點頭,“行。”
秦墨池又回他們辦公的地方交代方池他們一些事情,這才出門。
蘇心諾陪著韓兆林去了人民醫院,也不知道韓老爺子要見的是什麼人,一路上他的神情嚴肅。
“韓老?真的是你?你還好嗎?”迎接他們的是一位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看他胸前的牌子,竟是醫院的院長徐明德。
見到韓兆林,來人驚喜交加,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韓兆林,眼裡泛著淚花。
“明德,是我!我現在沒事了。”韓老爺子也有些小激動,不過瞬間他又按捺住自己的情緒。
徐明德笑著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你找我來,不會只是為了敘舊吧?”韓兆林看徐明德一直沒說正事,不由得直接問。
徐明德看了一眼蘇心諾,把韓兆林拉到一邊,“老韓,情況我在電話裡說過,你確定有把握嗎?如果不行…”
幾天前,醫院接診了一位特殊病人,三天前突發中風,右邊身子不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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