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諾趁著他們說話的時候走到床頭處,彎身從底下實則從空間裡取出一個黑色的公文包遞給曹知賢。
“曹同志,這是你暈倒前塞給我的東西,現在物歸原主,你檢查下有沒少什麼東西。”
曹知賢緊緊抱著公文包,看到開口處密封膠好好的,大為放心地說。
“蘇同志,謝謝你!當時我快暈過去了,沒想到今天運氣好遇到你。”
蘇心諾示意他坐好,“那個,曹同志,剛才有幾個人進來找你,為了不讓他們認出你,我在你臉上做了一些手腳。”
“哦?”表現出驚訝的是梁斌和曹知賢。
梁斌下意識地看著曹知賢那與聲音相差甚遠的面容,心裡的那點怪異之感終於有了出處。
而曹知賢則是習慣性的想摸一下自己的臉,卻被蘇心諾喝住,“別動,你稍等一下,我幫你去一下偽裝。”
說著,蘇心諾動作飛快地在曹知賢的臉上扒拉幾下。
不一會,一張年輕文雅的面容重見天日。
“蘇同志,你這一手可以啊!”看著判若兩人的曹知賢,梁斌驚歎出聲,其餘幾人也是滿臉驚奇。
蘇心諾收拾好東西,才說,“就是普通的化妝,以前在學校上過舞臺,對這個很好奇,就學了一段時間,女孩子對這方面比較有天賦。”
曹知賢沒看到自己的變化有些可惜地說,“哎呀,蘇同志,早知道我剛剛就跑去照照鏡子。”
韓兆林年紀擺在那裡,他沒說話一直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郭強自從梁斌進門之後就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氣勢,他似乎感受到了同類人的氣息。
而沈明旭顯然也感受到包廂裡的壓迫感,他大氣不敢出,儘量把自己縮在床上,默默地看著下面的一切。
梁斌許是察覺到包廂裡的異樣氣氛,他什麼也沒說,而是故作輕鬆地問,“曹研…曹工,你的傷沒事吧?需要找醫生嗎?”
“傷?”曹知賢愣了一下,右手下意識摸向左手臂,那裡還包紮著紗布,但是一點也沒感覺到痛。
難道他的傷口好了?
他疑惑地看向韓兆林,訥訥地問,“老人家,我的傷好了?”
韓兆林看了蘇心諾一眼,見她沒什麼反應,只好說,“你傷口沒什麼大礙,毒性也消掉了,就是有些後遺症,這幾天注意休息便可。”
聽到這話,梁斌下意識地看了蘇心諾一眼,他記得蘇同志是懂醫術的,難道不是她給曹研究員看的?
蘇心諾似乎看懂了梁斌的意思,解釋道,“呵呵,這是我的師傅,他說沒事準沒事,放心吧。”
原來是這樣,梁斌點頭。
而曹知賢則感激地鞠躬,“老人家,真的太感謝了,能問問你貴姓嗎?”
韓兆林受之有愧,連連擺手,“客氣了,老朽免貴姓韓。”
幾人又說了幾句話,梁斌準備帶著曹知賢離開。
他問,“蘇同志,各位,那我們就先去匯合,下一站是海城,大家都是在海城下車吧?需要一起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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