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躺不住,帶著夏蟬和秋芳找到了臨濱市。
等她找到記憶中的蘇家時,卻發現物是人非。
周嬸子回家時發現蘇家門口站著三個年輕婦人,不由得疑惑地打量起來。
“周…嬸子?是你嗎?”白可心有些不確定地問,她隱約記得鄰居家的熱心嬸子。
“你是…”周嬸子湊近了些一看,頓時驚訝地叫起來,“心諾娘?”
白可心見她叫出女兒的名字,不由得大喜,“對,是我,嬸子,你知道我女兒去哪裡了嗎?”
周嬸子拍大腿,“哎喲,蘇妹子,你這些年都去哪裡了?心諾丫頭過得可不好啊!”
一聽這話,白可心的眼淚就忍不住唰唰地流,她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
“心姐,你還好嗎?”夏蟬和秋芳連忙一左一右扶著她。
周嬸子急了,“心諾娘這是怎麼了?要去醫院看看嗎?”
白可心深呼吸,平緩心情,“我沒事,周嬸子,我女兒呢?你知道她在哪裡嗎?”
周嬸子嘆了一口氣,“先去我家坐坐,我慢慢跟你們說吧。”
從周嬸子家出來,白可心對夏蟬兩人說,“我要去寧州省,你們拖家帶口的,就別跟去了。”
夏蟬和秋芳對視一眼,說,“小姐,寧州省太遠了,你一個人我們不放心。我們仨個早商量過了,肯定是要有人跟著你的。”
“這樣,訂票也要時間,我們先找招待所住下來,再聯絡冬意商量。”
“周嬸子不是留了電話嗎?我們先聯絡看看。”
白可心雖然找女心切,卻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如果身邊沒人照顧,估計架不住長途跋涉。
她開啟手裡拽著的紙條,看著上面的電話號碼和地址,“先去打電話。”
三人去了郵局,白可心打的是林宇的電話。
電話接通,白可心的聲音很是緊張,“喂,請問是林宇同志嗎?”
林宇剛從外面回來,接起電話一聽,竟然是找自己的,他順口應了一聲,“是我,請問哪位?”
“林同志你好,我是蘇心諾的母親,想問問你心諾下鄉的情況。”
“蘇心諾的母親?”林宇一愣,怎麼也沒想到會接到這樣一個電話。
他記得蘇心諾沒說過她的母親是誰,養父一家還被她送了進去。
哪裡跑出一個母親的?
林宇皺了皺眉頭,不確定地問,“阿姨,你確定沒說錯?你怎麼會找到我的?”
白可心知道對方一下子也不會相信,耐著性子說。
“我與心諾失散多年,今天找到蘇家,是鄰居周嬸子給了我你的電話,另外還有她下鄉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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