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中年男人又叫住他,“劉二那邊,讓他辦完這件事就撤。”
“京市不能再留人了,風聲太緊。南邊那批貨,月底之前必須動。”
“再拖下去,那邊催起來誰都兜不住。”
瘦高個一一應下,快步出了院子。
中年男人站在屋裡,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臉色陰沉得可怕。
而此刻,槐樹衚衕的院子裡,陸心諾剛和梁斌說完電話,她把今天遇到的情況和發現的問題一股腦說了。
重點提醒他們要派人盯著那個叫劉二的,也許能順藤摸瓜,找到背後之人。
剛掛了電話秦墨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嫂子!”
陸心諾應了一聲,拉開門走出去,見到秦墨飛興沖沖的樣子,不由得皺眉。
“不順利嗎?”
剛才秦墨飛跟著送那三個人去公安局,按理來說應該沒什麼問題才對。
秦墨飛擺擺手,氣息微喘,顯然遇到什麼事情。
“不是,人送到了,嫂子,你猜我剛才見到誰了?”
陸心諾轉念一想,試探著說:“潘映秋?”
“嫂子厲害,正是她,鬼鬼祟祟的在巷子口,肯定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出事。”
沈明旭和餘志剛好奇地跟在他身後。
聽到這話,志剛一臉義憤填膺。
“我說真的,小諾,這種人你跟她講什麼客氣?直接報公安,讓她去局子裡蹲兩天,看她還敢不敢。”
剛才陸心諾的事情他聽說了,他是念法律的,與他們不是一個系,很多時候沒有與他們一起放學。
剛才陸心諾放訊號的時候他還在回來的路上。
雖說潘映秋還沒做出什麼實質性的傷害舉動,可是這種人如果你輕輕放過她,說不好後面就會肆無忌憚。
陸心諾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她沒動手,也沒證據證明她做了什麼,先不報公安。如果…”
她頓了頓,目光往巷口方向瞟了一眼。
“她罪不至此,看她後面的表現吧,如果實在過分,我也不是那麼好心的人。”
陸心諾考慮的是,考上京大不易,智商是有了,就看有沒有情商。
她不瞭解潘映秋,但從這幾次事件可以看得出來,那就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大小姐。
只希望她不要喪失理智,做出什麼不好挽回的事情。
潘映秋此時的心情著實有些驚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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