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休興奮道:“梁將軍!好槍法!打中了他的胸口。”
文丑大笑道:“這就是陛下說的擁有制空權的感覺!當初我們在清河一戰,也被陛下的熱氣球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梁興感到疑惑:“怎麼士氣還不提升?”
馬休表情略顯噁心:“你擊中的那位大將在喝血。”
“喝血?”文丑仔細想了想,“喝血的人應該是扶羅韓。”
“那傢伙,喝一壺血就能發揮出五倍力量傷害,順帶恢復傷勢,打他沒有效果。”
馬休道:“梁將軍,就朝那一窩射擊,總有一個是大將。”
梁興此時也裝好了子彈,八縷頭髮,從盾牌的兩邊伸出燧發槍。
八杆槍朝著扶羅韓周圍的將領射去。
砰砰砰!
八顆子彈再次爆射出去。
命中了三顆。
其中兩顆命中了普通校尉。
一顆命中了拓跋鄰的腹部。
是雲中、五原以北的首領,擁眾過萬,是鮮卑西部的重要人物。
文丑距離他們實在太遠了,拓跋鄰根本夠不著。
他英明一世,竟然還沒跟他們過招就死了。
他捂著止不住血的腹部,面露不甘,覺得自己死得莫名其妙。
很快他一命嗚呼,漢軍士氣再升一層。
魁頭回過神來,連忙道:
“卑鄙的漢人!竟在天空上用火器耍賴!”
“都散開!散開!盾兵掩護!快!”
扶羅韓急了,再被這怪物射殺下去,鮮卑就要崩了。
他連忙起身,趁著天上的怪物還要裝彈的時候,再次舉起鋼槍:
“來啊!給老子下來!像個男人一樣廝殺!”
說著,扶羅韓手中的鋼槍猛然擲向空中。
馬休連忙道:“梁將軍!快躲開!他又扔鋼槍了!”
梁興也早有反應,但他的躲避速度遠不如扶羅韓的鋼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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