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坐主位,周瑜坐副席。
曹仁親自將交易所所長的官印交到劉巴手裡。
“以後船票一事,就交給你主持了。”
劉巴行禮,鄭重道:“定不負朝廷所望!”
曹仁點點頭,指著堂下的其他中榜的才子:“這些都是和你一起考試的才子,雖然分數不如你高,但他們的基礎知識過硬,我直接做主讓他們當交易所的吏員,他們的晉升獎懲由你來決定。”
才子們紛紛對劉巴行禮:“見過所長!”
劉巴回禮。
曹仁讓人把幾本厚厚的教科書分發到交易所官吏的手上。
“這些是陛下親自編撰的金融知識。”
“陛下的經濟之道,諸位有目共睹,他能在短短幾年讓大漢重煥生機,靠的就是這幾本書裡的知識,希望諸位好生研讀,幾日後我會親自考核你們。”
“屬下明白。”
曹仁有拿出一本書:“這是交易所的規章制度,運作流程,你們也要好好研讀,包括統計每日價格用蠟燭圖,競價規範,監管規範等,一個月內要將所有教材滾瓜爛熟!”
眾人終於明白,為何這次為何要考試選拔人才了。
如果不是真天才,想要一個月內把這些書全部啃下來,幾乎天方夜譚。
沒有天才來主持船票交易,就會繼續耽擱航運的日程,這關乎到天下世家的利益。
陛下急,世家也急,於是兩股力量擰成了一條繩,實現了這次破例選舉官員的考試,讓許多寒門子弟獲得官位。
但特例就是特例,往後可沒有這麼好的機會讓寒門晉升了。
荊州零陵郡。
劉母正在試用少府發行的織布機。
“主母,歇一會兒吧?您都織了一天了。”婢女勸道。
劉母抹了抹額頭的汗珠,看向夕陽,笑道:
“這織布機太好用了,比以前快了二十倍都不止。我就想啊,我兒路途遙遠,路上說不定衣服得破幾個洞。正好我們鋪子的租客送了我一臺織布機,我親自織幾塊布,好給他做新衣裳。”
“主母!”管家匆匆忙忙地跑了進來。
“何事如此慌張?”
“主母,喜報!喜報啊!”
管家面露狂喜之色,將信件遞給劉母。
“可是子初來信了?”劉母連忙把織布機撂在一旁,“你說吧,我眼神不好,就不看了。”
管家激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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