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開心地滿屋子跑了一圈，又拍著手轉圈圈，“我們家有電啦！”
趙鐵柱靠在門框邊上看她撒歡兒。
“你自己玩，爹給你包狍子肉酸菜餡餃子。”
“好耶！”
趙鐵柱手腳麻利地和麵，剁餡。
福寶坐在小板凳上看著他一次擀好幾張餃子皮，眼睛直冒星星。
“爹擀皮好快哦！我也要學！”
趙鐵柱擀完皮，揪了一小塊面扔給她玩。
福寶捏著麵糰，裝模作樣的擀皮，沒一會兒就擀得臉上身上都是麵粉。
擀膩歪了，又將麵皮捏成各種形狀，玩得不亦樂乎。
趙鐵柱包了三蓋簾的餃子，一蓋簾是今天的晚飯，剩下兩簾拿到院子裡凍上，以後吃。
吃完飯，父女倆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凌晨三點起來吃早飯出門。
這個時間正是最冷的時候，估摸著得零下三十二三度。
福寶穿得像個球，懷裡還抱著熱水袋。
張家門口，張力和兩個舅哥李明、李亮已經在等著了，每人推一輛板車，車上放著鎬頭和冰鑹子。
見父女倆過來，張力趕緊迎上前把福寶抱到車上。
“鐵柱哥，我兩個舅哥也把板車推來了，夠不？”
趙鐵柱笑了，“夠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撈多少呢。”
福寶先打了個哈欠，伸著手指一點，“必須裝滿！”
張力笑著摸摸她的頭，“那就看看今天小福寶的話靈不靈！”
福寶揮了揮小拳頭，“肯定靈！”
幾個人拉著板車走到河邊時還不到四點，天還沒亮。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上游的位置影綽綽的晃動著五六個人影，還有一道藍光劃過。
那是有經驗的夜釣者把手電筒裹了層藍布或藍色玻璃紙才能出現的效果。
張力拉著板車的手一頓，“鐵柱哥，已經有人在下網了，咱們咋辦？”
李明皺了皺眉，“他們已經佔了上游最好的位置，河面就這麼寬，他們要是拉網，咱們在下游選位置指定得讓他們截胡了，要是去他們的上邊就得打起來。”
李亮吐了口唾沫，“這些人肯定是聽說鐵柱哥今天要撈魚賣給社員，故意來這麼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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