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的小腦袋點的像搗蒜,“奶奶福寶記住了!”
李玉鳳看著她笑了。
孩子還太小,她講這麼多,很可能現在記住了,轉頭就忘了。
老仙家把孩子教給她,就是教做人的道理,看事的一些禁忌的。
天天說總會記住的。
院門傳來響動,福寶看向屋門的方向,小聲嘟囔一句,“犟種來了。”
進來的是孫建民和張玲兩口子,懷裡抱著女兒孫苗。
“李奶奶,您給看看苗苗這是咋滴了?”孫建民急得滿頭汗,他懷裡的孩子臉色慘白,翻白著眼睛不停抽搐著。
手裡還緊緊攥著一把木頭槍。
“她從前天夜裡開始就發高燒,還咳嗽,去醫院看了也不好,現在燒得一抽一抽的……”
他話還沒說完,抬眼看到李玉鳳身邊坐著的福寶,一愣,“福、福寶也在啊……”
他的臉上現出尷尬,張玲狠狠掐了他一下,接過孩子抱到李玉鳳面前,“李奶奶您給看下。”
李玉鳳的身子突然一哆嗦,表情變得有些威嚴,朝著張玲的身側眼睛一瞪,“哪來的小清風,離遠點!”
她的聲音還是女聲,但比她自己本來的聲音要尖,也要年輕。
兩口子聽到這話趕緊停下腳步四處看看。
什麼也沒看到。
張玲小聲問:“啥是清風?”
“清風就是很小就死了,或者沒有子嗣的孤魂野鬼。”福寶塞了個牛皮豆進嘴裡,“跟著你們的是個小哥哥。”
張玲嚇得差點兒沒抱穩孩子。
李玉鳳朝著她招了下手,語氣溫和,“把小花容抱過來我瞧瞧。”
“花容”在出馬的行當裡就是未婚的年輕姑娘家。
張玲趕緊上前一步,李玉鳳接過孩子抱在懷裡,先給她號了下脈,又抬手在她頭頂抓了幾下,孩子立刻不抽了,臉色也逐漸有了血色。
李玉鳳又下地走到供桌前,將供碗裡的水倒出來一杯給孩子喂下去。
沒一會兒孫苗的肚子咕嚕嚕直響,她睜開眼睛看著張玲,“媽媽,我要拉粑粑。”
張玲趕忙抱起孩子往院子跑,李玉鳳在後面喊了聲:“茅房在院子的西側!”
等著母女倆出去,孫建軍不好意思地朝著福寶笑了笑。
福寶又吃了顆魚皮豆,“不聽福寶言,吃虧在眼前哦。”
“你們認識?”李玉鳳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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