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向蘭轉頭問，“要不要我留下給她擦擦身子？”
“大姑彆著急，一會兒我叫你哦！”
“好！”馮向蘭抱著孩子也出去了。
馮向國拉開窗簾，開啟窗子，看著炕上躺著的媳婦，抹了下眼淚也出去了。
福寶戴上小口罩，解開王小翠的衣服釦子，露出胸口，拿出三稜針在她膻中穴紮了一針，和上次對張財主的操作一樣，放出她胸口的那股濁氣，最後用黃紙包好。
朝著半空中說了句，“嬸嬸，你該上路了！”
王小翠點點頭，流著淚，“小姑娘，謝謝你。”
福寶咧開小嘴，“不用謝哦。大姑會對寶寶好的，你放心去吧，不用經常回來看她，她還小受不住。”
王小翠閉下眼，“我知道了。”
她朝著門外最後再看一眼，消失不見。
福寶開啟門，“進來給嬸嬸擦擦身子換上衣服吧。”
馮向國已經打了水，馮向蘭擼起袖子拿著毛巾就要進屋，被他一把拽住，“大姐，我來給她擦吧，這是我最後能為她做的了……”
馮向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最後要做的是照顧好孩子！別以為我養著你就可以當甩手掌櫃的。你是歲安的親爹，到啥時候也是，該盡的義務別想逃脫！”
他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會的。”
“現在掉貓尿有啥用？你要是靠譜點，小翠也不至於走了都閉不上眼睛，還得擔心孩子。”馮向蘭拿起水裡的毛巾擰了擰，“趕緊的，別杵著了，幫我一起。”
屋外，黃開宇已經跑去找人了，屍體已經不能再等了，今天就要出殯。
福寶看著搖籃裡的小寶寶，像是感應到了親孃已經離開，不滿地扁著小嘴巴要哭，福寶立刻朝她招招手。
“我是福大王，你可以叫我姐姐哦！你快點長大，我帶你一起玩。”
小歲安看著她一下忘了哭，蹬著小腿咿咿呀呀地笑著。
福寶跑去廚房拿來一個碗和一個勺子，從包裡拿出葫蘆倒了點水，用勺子盛著水喂她。
“多喝點水哦，病會好的很快，還可以給你清清肺。”
歲安咂巴著小嘴一口接一口的喝著。喝完水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福寶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託著小腮幫看著寶寶，還伸手輕輕搖著。
等著馮向蘭姐弟倆出來，福寶已經趴在搖籃邊睡得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人是睡著了，手還不忘搖著搖籃。
馮向蘭看著她笑，“這孩子誰家的？本事大，還招人稀罕。”
馮向國說：“黃小先生帶來的。”
他看著搖籃裡的孩子，“大姐，真叫王歲安？隨她孃的姓？現在哪有孩子隨孃家姓的，上學不得讓同學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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