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福寶也沒睡好,也是金子鬧的,爬起來看了好幾次。
她是窮寶乍富,半夜就想起來稀罕一下金子,摸摸心裡就得勁兒。
第二天早上天剛矇矇亮,陳老漢就跑到趙鐵柱家門口轉悠,怕父女倆沒醒,不敢敲門。
門一開,他就衝進來。
“昨兒個夜裡太嚇人了,張地主一直在慘叫,張家人連夜去找了大夫,我好像還聽見張地主他大兒子張寶順也在慘叫。就像是有人掐著脖子一樣。”
他壓低聲音小聲說:“他家好像是鬧鬼了!”
福寶打了一個哈欠,“百因必有果,他的報應來了哦。”
她嘿嘿笑著,“報應加上反噬一起,他家馬上就要辦白事了。”她舔了舔嘴唇,“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席。”
趙鐵柱笑了,“估計有也不會請咱們,他家很少和村裡人來往。”
陳老漢點頭,“是,剛分完田的時候他們還覺得和我們普通老百姓不一樣,是大戶人家,覺得和我們貧下中農說話都是掉面子。是被教育了好幾次才好的。但也就是態度緩和了,平時和我們也不說話。”
他揮下手,“我回去了,昨晚上休息完,今早感覺有力氣多了,我得趕緊回去翻地。”
“大爺,等一下!”趙鐵柱喊住他,從兜裡拿出一沓錢給他,“銀行回收金子是一市兩五百塊,一條小黃魚31.25克,這是錢和票子。”
陳老漢攥緊錢,“鐵柱,謝謝你。”
他紅著眼圈將錢貼身揣好,轉身離開。
趙鐵柱牽起福寶,看看他的背影,“張家真的會有白事?”
福寶點著小腦袋,“還不只一個哦!爹爹我們快去撿便便!”
既然吃席沒她的份,那就還沒有粑粑讓她感興趣。
父女倆進了山裡,福寶喊了聲:“烏鴉大嬸兒!”
一隻巨大的黑烏鴉撲啦啦地飛過來落在樹梢,“哇”了一聲。
“烏鴉大嬸兒,我帶著爹爹來撿便便啦!”
烏鴉又“哇”了一聲,翅膀展開朝著東邊飛過去。
“爹爹,快跟著烏鴉大嬸兒走。”
趙鐵柱趕緊跟在後面,福寶也倒騰著小短腿跑起來。
烏鴉在一個大石頭上落下,福寶跑過去,“爹,好多兔兔的便便。”
趙鐵柱低頭一看,還真是一堆野兔的糞蛋兒,他剛要拿起鐵鍬撮,就聽見福寶又朝著虛空喊了聲,“山神爺爺,我和爹爹挖點糞和糞土回去種糧食,秋收的時候給您送好吃的哦!”
他趕緊跟著拜了拜,“山神大人,秋收的時候一定好好答謝您!”
福寶也拿起小鐵鍬,“爹,撮吧,山神爺爺知道了。”
“野兔喜歡在固定的草叢邊、樹根底下或小土包附近拉粑粑。”福寶又指了下旁邊,“那裡還有,只要找到一個,附近就能還找到好幾個。它們最喜歡扎堆兒拉粑粑。老獵人進山打獵,就會尋著動物的便便找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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