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組長,我冤枉啊!昨兒個我兒子就被蛇咬了兩回,都是這小丫頭搞得鬼!”
“她招來一群野雞幫她家刨地,我兒子想要抓一隻就被蛇咬了,昨天半夜,她家地裡全是蛇,把我兒子咬得那叫一個慘……”
孫文善看著她一皺眉,“老胡家的,你說的啥話?野雞幫種地?我活了四十多年就見過野雞禍害莊稼,還能幫種地?你有病吧?沒睡醒?”
“哎,不對,昨天半夜你兒子來人家地裡幹啥?”
“組長,”趙鐵柱將桶拎過來“你看一下,這就是二賴子家的桶,今早發現丟在我地裡了,裡面還有鹽和草木灰調的鹽鹼水,這鹽鹼水要在倒在種好的莊稼上會造成啥損失不聽我說吧?”
孫文善看著膠皮桶上的“胡”字,臉瞬間沉了下來,“老胡家的,這咋回事?!”
二賴子孃的眼神躲閃,“這、這不是我家的桶……昨天半夜我兒子就是路過……”
“半夜不睡覺路過人家地裡?還拎個水桶?真是撒謊不打草稿!有那些歪心思咋不想著好好把自己家的地種好呢?都包產到戶了,不好好種地上人家搗什麼亂?”
孫文善點了下趙鐵柱,“鐵柱你看看地裡有啥損失沒?有損失讓她賠!”
趙鐵柱搖下頭,“我檢查過了,沒有。”
“沒有就行。”孫文善一揮手,“你們都趕緊散了吧!再讓我看見你們家胡攪蠻纏的騷擾人家以後組裡有啥好事也輪不到你家!”
他的眼神又警告式地掃了一眼後面的幾個人。
那幾個人頓時低下頭。
可不能把組長得罪了,不然農閒時要是有點啥招工的活真就輪不上他們了。
二賴子娘一把抓住他,眼淚掉下來,“不能就這麼算了啊!組長,我兒子被蛇咬得都起不來炕了……”
孫文善眼睛一瞪,“你是不是有病?你兒子跑人家地裡搗亂被蛇咬了你賴人家?賴得著嗎?你要是拉不出屎是不是還得怨茅樓?”
“我、這……”二賴子娘有的不甘心,“那我這兩個侄子……”
她回頭看兩個侄子,這會兒已經不喊不叫了,但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流。
她不甘心地一跺腳,攥了攥拳,瞪了福寶一眼。
福寶朝著她做了個鬼臉,兩隻手扯著眼角往下拉,舌頭伸得老長,嘴裡“略略略”地響了好幾聲。
二賴子娘氣得手指點著她,“你個小崽子……”
福寶沒等她罵完,雙手叉腰,小嘴一張,“賴子娘,心思歪,嘴又硬。發毒誓,會應驗,頭頂三尺有眼睛。”
唸叨完,她又晃著腦袋伸著舌頭“略略略”幾聲。
二賴子娘臉色一變,不等她發作,福寶又嘻嘻笑著,“老天會幫你算總賬哦!”
二賴子娘氣得呼哧直喘,孫文善瞪了她一眼,“行了,這麼大歲數的人跟一個孩子較勁?趕緊回去幹活!”
她咬著牙一把搶過水桶氣呼呼地離開。
等著人都走了,張大娘拍拍趙鐵柱,“鐵柱,甭和他們一般見識。”
趙鐵柱笑了下,“我知道,你們忙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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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事有,哥柱鐵“,句了說還力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