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奶奶說，“小仙姑快給這孩子看看，他這應該是中邪了吧？”
男孩的娘紅著眼圈，“對，小仙姑，你看他一抽一抽的，連學都上不了了，同學都笑話他，老師也讓休學了。”
“我們村的神婆給燒了替身，又唱又跳折騰了好幾次也沒見好，反倒嚴重了。”
福寶看著男孩，男孩低著頭，不知道是不是緊張，手腳和頭又是一陣抽動，又“汪”了一聲。
福寶問，“多久了？看過大夫了嗎？”
男孩娘點頭，“看過，有大半年了。我們村衛生所的大夫說他是梅核氣，吃了藥不管用。鎮醫院又說是精神類的疾病，給開的西藥，是管精神病的藥，大家都說這藥吃了副作用特別大，那時候他吃了倒也管點用，但是總是上課睡覺，一天天沒精打采跟睡不醒一樣。”
她流著眼淚看著福寶，“小仙姑你給看看他到底是虛病還是實病？”
男孩又抽一下。
他娘又說：“他來這估計有點緊張，他一緊張抽得就厲害……”
福寶眨著大眼看著男孩，“小哥哥你別緊張，坐下我給你看看呀？”
男孩小心地坐到桌子旁，緩緩伸出手，還沒等福寶的手搭上他的脈，又猛地一抽，差點兒連人帶椅子載倒在地。
他娘扶住他，“你剋制點！”
語氣有點重，讓男孩又是猛地一抽。
福寶看著她娘，“嬸嬸別說小哥哥，他要是能剋制就不生病了。”
女人沒再說話。
男孩低著頭再次將手伸過來，福寶站起來腳踩著椅子，身子趴在桌子上，抓住男孩的手腕，按上他的脈搏。
白小仙也出現將爪子輕輕附在她的手指上。
福寶的手指一搭上男孩的脈搏，眼前就出現了零散的畫面。
她的小眉頭皺著，號完腕脈，又捏了男孩的手指和掌心。
屋子裡安靜的呼吸聲都聽得見。
“嬸嬸，小哥哥是實病，肝風內動症。”
女人兩眼茫然地看著她，“那是啥病？”
“肝主筋，筋由肝血養著。肝血不足，筋就發緊，會抽動。”
福寶翻了翻眼睛，在想咋說，“就是他的神經出問題了，養神經的血又不夠，肝風太大，一吹起來神經就把筋帶的自己抽起來。”
女人聽個一知半解，索性也不深想了，“小仙姑，你就說能治不？”
“能治。但是……”福寶看著她，“我能治他身上的病，心裡的病治不了。”
“啥意思？他還有心裡的病？”
“你和小哥哥的爹是不是總吵架？還會動手，小哥哥一害怕就會躲到桌子下面或者衣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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