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撓撓頭看向三個人的身後，“爺爺你有啥話要說？”
她這一齣聲，嚇得三個人大熱的天出了一身冷汗，齊齊地回頭看向身後。
只看見身後不知道啥時候飛進來一隻蝴蝶，在半空中扇著翅膀。
除此之外啥也沒看到。
蝴蝶扇了扇翅膀飛過來落在福寶的肩膀上。
頭朝著福寶的臉，福寶偏頭看著蝴蝶，像是在聽它說什麼。
老太太仔細看著蝴蝶，小聲嘟囔一句，“這蝴蝶咋有點眼熟？好像今早飛咱家屋裡了……”
福寶還在看著蝴蝶，蝴蝶時不時激動地扇一下翅膀。
福寶皺著一張小臉撓撓頭，“爺爺，要不你和他們說吧，你說的太多了我不會學。”
面前的三個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孫老太太咽口唾沫看著蝴蝶，“那、那是我家老頭子？”
福寶點點頭，“對呀，就是孫爺爺，他有好多話要和你們說呢。”
她拿出一張圈圈符晃了晃，符紙頓時燃起來，她在蝴蝶身上繞了繞。
等著符紙燃完，蝴蝶還在，但是屋子裡多了道人影。
孫老大一看，嚇得立刻跪在地上磕頭，喊了聲，“爹！”
孫老太看著人影，嚥了下唾沫，聲音有些抖，“老、老頭子，你到底有啥事？”
孫老頭看著母子倆，眉毛立刻擰起來了，一手叉腰一手點著他們，“菸袋鍋給我帶上了，那旱菸為啥不給我燒點兒？沒有旱菸我抽啥？”
孫老大趕緊說：“爹，我晚上就燒！您還要啥，我一併給您燒過去！”
孫老頭哼了聲，“我還要你娘給我做頓飯！我要吃紅燒肉，還要吃糖醋魚！”
老太太急了，“頭七的時候給你買的燒雞還不夠？”
“一點誠意都沒有，全是買現成的。這些天我回了好幾趟家，你都給我趕出去了！”孫老頭的聲音裡帶著委屈，“虧我還惦記你，想回家看看你，結果你這生龍活虎的，也沒看出來有多傷心……”
孫老太皺著眉，眼裡帶著困惑，“你啥時候回家我給你趕出去了？”
“第一次，我附在一隻烏鴉身上，剛進院子你就拿著大掃帚給我趕出去了！記得不？”
孫老太不說話了。
那是出殯的當天下午，院子裡確實飛進來一隻烏鴉，圍著她“哇哇”大叫。
都說烏鴉叫不吉利，老頭子上午剛落葬，下午烏鴉追著她叫，她能不煩嗎？
抄起掃帚就趕著烏鴉，嘴裡還罵了句，“叫啥叫？報喪啊！”
最後成功把烏鴉趕出去了。
孫老頭，繼續說：“第二次，我附在一隻麻雀身上，你又給我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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