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軍搬了張桌子放在院子中間,吳老蔫擺上香爐,還放了五色令旗,三清鈴,一堆看不懂的符紙。
徐金花點上香,像模像樣地拜了拜,突然身上一陣抖抖索索,抽搐得直翻白眼,嚇得趙鐵軍兩口子和薛桂枝立刻抱成團。
感覺下一秒徐金花就要噶過去。
結果徐金花突然停止抖動,眼一瞪,拿起三清鈴搖了搖,又拿著符紙往香上一扔,“轟”地燃起大火,符紙瞬間燃燒能灰。
看得三個人立刻眼露欽佩,高人啊!
徐金花嘴裡唸唸有詞,唸的啥大家都沒聽清,聽著就不像人話。
但是都說身上帶仙緣的說的都是上方語,有什麼固定的仙家話,他們凡人不懂也正常。
徐金花搖頭晃腦的搖著鈴鐺,嘴裡嘟嘟囔囔,先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晃著鈴鐺挨個屋子轉,每到一個屋子就搖鈴唸叨再撒一把香灰。
院外的一棵大樹上,福寶坐在樹上,兩隻眼瞪得溜圓,她旁邊還蹲著五小仙和董淑梅,全都瞪圓了眼睛不錯神地看著徐金花“作法”。
福寶看了半天,撓撓頭問,“她在幹啥?”
黃小鬧看她一眼,“裝神弄鬼唄!”
“那個符為啥能自己燒?”
胡嬌嬌說:“你塗點白磷也能見風就著。”
“哇哦,好厲害!”福寶咂下嘴,“我是說白磷厲害哦。”
白小仙趴在她頭上拍拍她,“這就是科學。”
“原來這就是科學呀。”福寶懂了。
原來科學這麼牛,都不用自己學指尖點火的。
徐金花折騰了得有半個小時,才又重新走回到院子裡,長出一口氣,“現在所有的晦氣和煞氣全祛除了,你們就等著轉運吧!”
薛桂枝和趙鐵軍兩口子嘴都笑得快咧到後耳根子了。
她上前一步小聲問:“那趙鐵柱的娘啥時候送走?”
徐金花說:“現在送。”
薛桂枝眼珠子轉了轉,“能不能別這麼輕易放過她?讓她遭點罪?你說說我把趙鐵柱養大,她不感謝我還打我,這不是恩將仇報嗎?”
徐金花微眯著眼,“是這個理,但這有違我做人的原則,得……”她沒說下去,只是笑咪咪地看著薛桂枝。
薛桂枝咬了咬牙又掏出一塊錢塞到她手裡。
她滿意地點點頭,將錢交給吳老蔫。
董淑梅在樹上看得一臉迷糊,“趙鐵柱的娘?說的是我嗎?跟我又有啥關係?小英遷了戶口以後我就沒再找過他們麻煩。”
福寶瞅瞅她,小聲說:“奶奶,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看她表演唄。”
大家又都盯著院子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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