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福寶吃完早飯正在看電視,許衛國開著拖拉機來了,車斗裡坐著許老爹,還帶著半頭豬。
“鐵柱哥,剛殺的年豬,咱兩家一家一半,過年吃。”
趙鐵柱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家裡存著豬肉呢!”
許衛國扛著豬肉就進院了,“鐵柱哥別跟我客氣了,天這麼冷在外面凍上慢慢吃。”
許老爹從拖拉機上下來,“就是,孩子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肉。”
趙鐵柱看著許老爹,面色紅潤,腰背挺直,人也胖了一圈。
“叔的氣色真是越來越好了。”
許老爹一拍胸脯,“我現在不喘了,夜裡睡得安穩,吃得也多,打春的時候肯定就能下地幹活了!”
三個人進了屋子,福寶在看電視,看見許衛國進來立刻跑過去,“許叔叔好!”
“哎,福寶好!”許衛國伸手抱起她,“今天又來麻煩小神醫了,我爹的藥還剩一天,你看看再給調調藥。”
“這邊坐。”福寶讓許老爹坐下,她趴在桌子上給號了號脈。
“我再給開兩週的,吃完就可以停藥了,之後吃點藥膳,春天時保準能下地幹活了。”
徐家父子倆對視一眼,臉上的笑止不住。
許衛國又問,“我哥呢?他的夾板啥時候能拆下來?上次開的藥還剩兩天。
“吃完藥就可以拆夾板了,之後每天可以下地活動下,我再給調一次藥,每天的藥渣留下來攢著,一週泡一次藥浴。”
“好!”許衛國長出一口氣,“福寶,真的太感謝了,我哥那個診費和藥費你還沒說多少錢呢?”
福寶撓撓頭,許叔叔已經問了好幾回了。
她也不知道該收多少錢,白小仙也不管,讓她自己做主。
“那就一百塊吧。”
“啥?”許衛國愣了,“這咋行?藥錢都不止一百塊了,還有接骨的錢。”
福寶的小手一擺,“哎呀,一百就行了,多少是多。”
許衛國被裝小大人的樣子逗笑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沓十塊的大團結,“那就這些吧,多了少了的,小福寶也別介意。”
趙鐵柱一看這厚度估摸著得有五百塊,連忙看看福寶,福寶的小眉頭一皺,“許叔叔,你看看你……”
許衛國不等她把話說完,“咱關係好歸關係好,也不能讓你虧了。你給我爹和我哥的那些藥都是好藥材,貴著呢。”
“我之前可沒少組織社員去上山採藥換錢,那些藥材的收購價我都知道,你糊弄不了我。之前的藥材加起來都不止一百塊了。給你這些錢我都覺得佔了便宜。”
福寶的小眉頭一皺,抄著小手想了想,“成吧成吧,就這樣了。”
“藥渣都記得留下來,留著泡澡、泡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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