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燕有些得意地揚了下頭,“那是,我閨女本事大著呢!這才哪到哪?”
桌上的人都笑著,林老爹揮了下手,“來來來,都坐下吃飯。今天為了你回門,你幾個嫂子把回孃家的日子都改成昨天了,就怕你回來了家裡沒人。”
大舅娘笑著說:“今天是小燕結婚頭一年,哪能冷清了?我們這都嫁過來多少年了,哪天回去都一樣。”
今天林建成的物件魏雪也來了。
吃飯時,她悄悄地看了福寶好幾眼,低聲問身邊的林建成,“小福寶能看這種邪乎病?”
林建成笑笑,“我之前也不知道,但這小丫頭確實挺神奇的,之前家裡的好多事都被她說中了。”他看看魏雪,“你有事找她?”
魏雪猶豫一下點點頭,“有點事想問問她。”
林建成好奇地問:“啥事?”
魏雪抿唇笑了下,“你咋那麼好奇呢?”
“當然好奇了,之前只是聽說過,都沒見過,剛才那事沒人告訴我,不然我高低得去看看。”
與其說好奇,不如說他現在還有點半信半疑。
福寶之前對幾個哥哥的提醒和預言他能接受。
神運算元這種傳奇的事他是能接受的。
但當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義者,對於這種神神鬼鬼的事還是一時接受不來的。
吃完飯,福寶剛要和小哥哥小姐姐們去院子外放鞭炮,就被魏雪拉住。
魏雪把她拉到沒人的地方小聲問:“福寶,你能看邪病?”
福寶拍拍小胸脯,“對呀,姨姨是有啥事嗎?”
魏雪想了想點點頭,“我舅家的表姐,之前本來都訂婚了,結果突然間就瘋了,醫院去了,先生也找了,有說實病的,還有說虛病的,就是不見好。出馬的也找過,說她被黃皮子纏著,還給做法啥的,但都沒好,反倒嚴重了。”
“之前她還有清醒的時候,偶爾和正常人一樣。現在每天都瘋瘋癲癲的,嘴裡還經常說些聽不懂的話。嚴重的時候還會摔東西……”她壓低聲音,“有一次我舅母半夜起來上茅房,還看見她蹲在雞窩旁邊咬雞的脖子。”
“給我舅和舅母愁得頭髮都白了,她這病你能看嗎?”
福寶點點頭,“可以呀!姨姨有時間就帶我過去看看。”
魏雪笑了,“好,我先和我舅說一聲,看看他那邊什麼時候方便。”
她輕輕捏捏福寶的小臉蛋兒,“要是你能給我表姐治好,我舅一家肯定會有重謝。”
福寶嘿嘿笑著,“都是親戚,不需要重謝哦!你以後可是我的小舅娘呢!”
魏雪被她說的臉紅,“你個小鬼靈精,好,接親時你必須要來,不來我可不嫁!”
林建成聽到了趕緊抱起福寶,“接親時一定帶上你!不然小舅舅連媳婦都討不上了!”
他又對魏雪小聲說:“什麼時候去你舅家也帶上我,讓我也長下見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