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大步走過去,抱起晨晨坐在床邊,柔聲問:“晨晨在畫什麼?”
晨晨把畫板轉過來,三個人,兩大一小,上面寫著“媽媽”、“我”、還有……“爸爸”。
他特地用手指了指爸爸,又指了指沈默。
沈默笑出聲,“晨晨的意思,爸爸是沈叔叔?”
晨晨點頭,大概因為瘦,所以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更顯大了,像是兩顆黑寶石嵌在蒼白的臉上。
孟雪一驚,“晨晨,別瞎說,沈叔叔不是爸爸,你這樣會給沈叔叔招惹麻煩。”
她知道夫人不喜歡她,也絕對不會接納她,如果知道晨晨叫沈默爸爸,一定會生氣。
晨晨一顫,眼底瞬間蒙上一層霧氣,抬起頭看著沈默,像在詢問:晨晨是不是做錯了。
“沒關係晨晨,沈叔叔認你當乾兒子,乾爹也算爸爸,知道嗎?”
“乾爹”兩個字,讓孟雪的臉色微微黯然,這就意味著她跟沈默徹底不可能,這算是一種變相的拒絕嗎?
她知道自己身份地位卑微,不該奢望這一段完全不可能的感情,可是喜歡來的猝不及防,這不是她能夠控制的事情。
一個人帶著晨晨苦了這麼多年,孟雪也希望有一個靠山,能在她累了、倦了、難受了的時候陪伴她,只是給她一個肩膀,什麼都不用說,就已經能夠安慰她。
可沈默大概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所以才會做晨晨的乾爹。
晨晨重重點頭,努力想要發出爸爸這個詞,可終究是沒能成功。
沈默揉了揉他的頭,“晨晨,不著急。”
晨晨低下頭,是失落的,因為他是啞巴,不會說話,哪怕在這麼激動的時候都說不出那兩個字。
孟雪快速整理狼狽的心情,“二小姐、莊小姐,你們進來坐啊。”
陸惜趕緊擺了擺手,“不了孟雪姐,我們是來看望傅爺爺的,來也沒給晨晨準備什麼禮物,等下次我再來。”
兩個小姐妹幾乎是逃出去的。
坐上了電梯之後,莊依捂著自己的胸口,“惜惜,我這心裡真的不得勁兒。難道是因為要當媽了,所以特別多愁善感,看到晨晨真心疼。”
陸惜點頭,“我也一樣。”
“你說有可能是你哥的孩子嗎?我看你哥對他挺好的。”
陸惜想了想,搖頭說:“應該不是,如果是的話,我早把他們都帶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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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晃就是兩天,到了17號當天。
傅南洲臨走時候,摟著陸惜的腰,有些戀戀不捨,“老婆今天17號了,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日子很熟悉?”
陸惜點頭,“每個月都有嘛,當然熟悉。”
“我的意思是今天是9月17號,這個日子你不覺得很特別嗎?”傅南洲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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