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洲霎時一僵,頭皮都麻了。
糟糕,他的確是得意忘形了!
傅南洲急了,立刻就要給陸惜打去影片,但是那邊已經回過微信了。
——外公,還有其他的嗎?這是我大姨是嗎?
陸惜早就知道是傅南洲,只不過是沒有戳穿而已。
傅南洲撥過去,電話接通就立刻道歉,“老婆,是我,對不起,我錯了。”
陸惜冷笑,“呵呵,認錯倒是快,但是從來不改,以前村裡有個大媽總喜歡說她老伴的臉被熊瞎子舔了,你也是。”
傅南洲有點發懵,但知道肯定不是好話,認真的求問,“這什麼意思?”
“就是說你臉皮厚,沒臉沒皮,熊瞎子就是狗熊,狗熊都舔你臉了,肯定扒了一層皮呀,還能有臉嗎?”
陸惜不是好氣,她就是為了孩子才不生氣。
傅南洲蹙眉苦笑,“是沒臉,老婆你別生氣行嗎?我跟你說說大姨的事?”
陸惜撇嘴,真夠奸詐的,知道她現在想知道,所以故意用這個拿捏她,不要臉!
“你倒是說啊!”
傅南洲:“……”
看出來生氣了。
他沒有馬上說話,而是想起了傅宗澤那時候的話。
“哎……無雙啊,當初你爸跟無雙,也算是青梅竹馬,我與無雙的父母,也就是小九那丫頭的姥爺是好友。可因為意外,無雙慘死,我與魏徵也徹底決裂。
“這件事對魏家來說打擊很大,可你爸何嘗不是痛不欲生呢?你爸很久都沒辦法接受事實,整個人瘋瘋癲癲,我把他關起來,找專業的團隊照顧,總算讓他恢復正常。
“可我做夢都沒想到,他不是真的正常了,而是找到了寄託,他開始把魏雨彤當做精神寄託。你應該也能看出來,魏雨彤跟無雙長得很像,他對魏雨彤開始偏執的囚禁。
“魏雨彤很怕他,畢竟是差點成為她姐夫的人啊,能不害怕嗎?我找到的時候,已經徹底被嚇壞了。
“你爸在感情方面太偏執了,太霸道,哎……”
這些都是傅宗澤的原話,傅南洲也把原話轉告給陸惜,陸惜聽完,雖然跟她猜測的大差不差,但是還有事沒弄明白。
“什麼意外?跟我媽有關?不然你爸不至於那麼激動對吧?他應該恨我媽,折磨她卻又不捨得她死。”
“換腎手術。”傅南洲言簡意賅。
陸惜怔了一下,立刻皺起眉,“給誰換腎?給我媽嗎?!”
“嗯,當時咱媽腎衰竭,是大姨給了咱媽一個腎,也是因為這樣,大姨的身體大不如從前。偶然一次,遇到歹徒被……割喉,當時傅恆也在,親眼看到了這一幕。”
說到最後,傅南洲嗓音艱澀,只是複述,他都很難面對這樣慘烈的事實。
他無法想象,當時的傅恆面對心愛的女人血濺當場的時候會是多麼絕望無助,多麼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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