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妍宛若聽了個可怕的笑話,“你說什麼呢?別說這麼恐怖的話好嗎?很嚇人的。”
陳姐一點沒打算放過她,“這算恐怖嗎?之前你可從來沒帶男人回來過,你清楚我說什麼。”
郝家的大宅幾乎從裡到外重新翻修過,已經跟之前完全換了個樣子。
重灌以後,家裡的傭人來了一次大換血,郝夢妍也從來沒帶外人來過,更別說是男人。
要說他倆沒點特殊關係,陳姐可不信。
郝夢妍算是知道了,八卦真是女人的天性,陳姐這種四十出頭的中年少女更是,就跟刷到什麼新大陸一樣。
她推著陳姐往廚房的方向去,“快去快去,我還想要點花生米,裹糖霜的那種。”
陳姐瞪她,“要求還挺高,又是酒又是花生,胖死你。”
“是是是,胖死我得了。”
郝夢妍一點沒生氣,反而順著陳姐調侃,把陳姐逗得好氣又好笑,戳了戳她的頭。
秦烈雙手插兜,挑眉看著郝夢妍跟陳姐,主僕倆處成姐妹的,還真不多見。
郝夢妍情商挺高,心機也深,不適合他這種直男打交道,他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但是現在走也來不及了。
“秦隊,進來坐啊,我這裡不是盤絲洞,我也不是蜘蛛精,你更不是細皮嫩肉的唐三藏,沒必要這麼拘謹。”
郝夢妍也算是閱歷豐富的人,一眼就看穿秦烈此刻的想法,不過用一句玩笑話。的氣氛,打破了所有的尷尬。
秦烈反倒是有些不自在,好像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看到郝夢妍竟然又點了一根菸,並且遞給了他一根,秦烈微微蹙了眉,接過來說:“很少見女孩子抽菸的。”
郝夢妍並沒有隱瞞他,“高中的時候,我在家總被忽視,有一段時間非常叛逆,不敢反抗父母爺爺,所以就學會了抽菸。
後來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去爭,怎麼去蟄伏,所以戒掉煙。
接手郝家那段時間,因為壓力比較大,所以就把煙撿了起來,每天晚上喝上兩杯,讓自己被菸酒麻痺中入睡,第2天繼續重整齊鼓。”
那段時間究竟有多難,沒有人知道,更沒人知道他究竟是怎麼熬過來的。
也正是因為艱難,所以在榮錦提出要回以前的股份之後,他才會陷入糾結。
對利益的追求是一方面,不捨得放棄自己辛苦得來的一切是另一方面,人性的自私也是一方面。
“不介意我跟你說這些吧?”郝夢妍挑眉。
“就當聽了個八卦。”秦烈直言。
郝夢妍真是無語,“你這種直男,真的能娶到老婆嗎?這種時候你難道不應該安慰一下作為女孩子的我嗎?”
秦烈坐在沙發上,跟郝夢妍一起吞雲吐霧,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經歷風雨就看不見彩虹,你的風雨已經過去,剩下的就都是彩虹了。”
“噗……”
”。了得難是算經已,話種這出說能,男直鐵鋼個一麼這你,了長隊秦難為些有實確“,聲出笑妍夢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