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智淵把本子放在膝蓋上,開始在上面寫寫畫畫,一晃就是兩個小時。
小張時不時就回頭看一眼,覺得這老人可真能寫,要換成其他人,寫這麼久,手早就酸了。
檀智淵寫了供詞,也寫了遺書。
沐橙活著,以她的性格,大概會想辦法來救他,靈兒那孩子更是從小被他寵著,也不可能袖手旁觀。
所以,他得走了,不能給她們增添負擔。
趁著小張不注意,檀智淵掰開戒指鑲鑽的地方。
戒圈是空心的,中間藏著一種特殊的藥,雖然只有0.1克,但足夠達到他的目的。
*
深夜,小張捂嘴打了個哈欠,又回頭看了一眼。
發現檀智淵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不禁嘀咕道,“這也太能寫了吧?都幾個小時了,筆都該沒油了。”
恰好秦烈過來巡查,小張趕緊打起精神。
秦烈往牢房裡看了一眼,蹙眉問:“還沒寫完?”
小張點頭,“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本來想問問他的,但我又怕打斷他,所以就沒敢吱聲。”
秦烈的神經忽然一下子抽緊,一抹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不對!
“開門!”凜然厲喝一聲,秦烈看向檀智淵,大叫:“檀智淵!檀智淵!”
他連續叫了好幾聲都沒有任何人回應他,就像死了一樣!
小張見狀也一下子慌了神,檀智淵耳朵又不背,怎麼可能聽不見?
完了!這人怕不是死了吧?!
想到這,小張心都涼了半截,開門的時候手一直在抖,根本不聽使喚。
等門開啟,秦烈兩個健步就衝了進去,來到檀智淵的跟前,單膝跪地檢視他的情況,臉上血色瞬間凝固,“快!送醫院!”
**
深夜。
一抹倩麗的身影在暗夜中快速移動,很快就逼近了京城第一看守所。
她已經把看守所的地圖完全記在心裡,也計劃好了一切,現在就去救爺爺,時間拖得越久就越不利。
她拿起手機,凌晨三點,可以了。
檀靈兒正準備進入看守所,手機螢幕卻在這時亮起,在深夜看起來格外清晰,她霎時蹙起眉。
號碼沒有備註,可她卻知道那是秦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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