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秦烈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你確定跟朋友能做出這種事?對你來說,我只是朋友那麼簡單?”
當然不是。
可郝夢妍不敢把這句話說出口,不想給秦烈任何壓力。
但究竟要怎麼回答?
秦烈見她沉默,邁開兩條長腿走到跟前。
郝夢妍下意識地後退兩步,垂下眸子不敢看他,可睫毛在輕顫著。
“郝夢妍,昨晚的事沒那麼簡單,你如果想用一夜情來打發我,那你就大錯特錯了,你低估了我秦烈,也看輕了你自己。”
郝夢妍忽然抬起頭:“所以呢,你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打算讓我對你負責吧?”
“是我要對你負責!”秦烈斬釘截鐵,“我們結婚。”
最後四個字,猶如晴天霹靂,讓郝夢妍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他,一時反應不過來。
結婚?
他剛剛竟然說結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誰都沒再說話,郝夢妍努力消化秦烈的這四個字,而秦烈在給她時間去適應,去思考。
直到一聲開門的聲音,陳姐帶著傭人從外面進來。
看到四目相對的兩個人,陳姐急忙說:“哎呀,對不起啊,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陳姐立刻帶著傭人又重新出去。
小傭人一臉好奇地透過落地窗看進去:“陳姐,怎麼感覺氣氛不對呢?”
“有什麼不對的,我看就是閃電帶火花,你看吧,他倆準成。”
陳姐雖然一直單身,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呀?那些小說短劇可不是白看的,感情有沒有,她一看就知道。
而別墅裡,郝夢妍也終於徹底反應過來:“秦隊,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秦烈目光灼灼,堅定不移,“字面上的意思,我要娶你,我想跟你結婚。”
可郝夢妍卻眉頭緊鎖:“你知道婚姻是什麼嗎?輕而易舉就把結婚兩個字說出口,你把婚姻當做什麼?我不需要你負責,我不需要你有任何負擔,我說過了,我們都是成年人。”
“正是因為我們都是成年人,所以必須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任。”
“我不需要你負責!”郝夢妍忽然拔高了音調,“我要的不是責任,我的婚姻一定是因為愛情,而不是因為責任。”
“我有。”
秦烈的兩個字,讓郝夢妍一懵:“你有什麼?”
秦烈漲紅了臉:“我說我有,我對你有感情,我喜歡上你了。”
說出這幾個字,要比結婚兩個字難上百倍,感覺扭扭捏捏,不像是他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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