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車窗開啟,任由冷風吹進來,想讓自己醒醒神兒。
蕭瑟的寒風,冰刀一樣往臉上刮。
張安平沒了知覺似的,雙眼死死盯著前面的路面。
此時的他,腦中滿是前世的記憶。
那時的母親,就是因為下雪天去挖草藥,雪天路滑,從山上滑落下來,摔傷了脊椎,最終導致癱瘓。
他們沒錢治療,只能讓母親躺在床上受著折磨等死。
曾經母親受苦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這件事讓一家人都深陷痛苦,張安平更是對這件事懊悔到了極致。
這是他重活一世最想改變,最不想面對的事。
那明明只是前世的記憶,張安平以為,他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已經把這些改變了。
所有人的命運,已經和前世完全走向不同的道路。
張安平拼盡了全力去阻攔,為什麼到頭來,母親又像前世那樣雪天摔傷!
張安平不停的打著電話,大哥大的訊號也斷斷續續,但總算接通了鎮醫院的電話。
好在對方說,人已經送到醫院在救治了。
張安平在心中竭力的安撫自己,這次一定是小的意外,只要他有能力,這一切就會再次被改變!
等張安平趕到醫院,就看見母親已經在病房中昏迷。
醫生緊皺眉頭,在一旁做各項檢查。
光是看著醫生的表情就知道,情況非常不好。
張安萍緊挨著張安平,捂著嘴不敢哭出聲。
“金巧芳家屬,我建議你們現在最好以最快的速度,轉院到隨城醫院!”醫生說道。
張勇兵明顯被嚇到了,站在一旁有些無措,被張安寧扶著。
張安平埋藏在心裡最深最害怕的事,還是無可避免的真的發生了!
張安平腦中千迴百轉,只覺得隨城市醫院肯定沒有江城好。
“我們可以直接送去江城私人醫院治療。”張安平說道。
“張先生,去江城的路實在太遠了,而且這大雪天的路不好走,顛簸不安全,這樣會傷了病人的。”醫生擔憂的說道。
“我們有房車,減震性非常好,非常穩!”張安平說。
看張安平如此堅持,醫生就沒再說什麼。
“不過醫生,我們可以出錢要求醫生跟隨嗎?”張安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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