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看見張安平的眼神,就感覺汗毛豎起,立馬閉了嘴。
其他人還在喋喋不休,被安平服裝集團給打壓的人,自然是怨恨至極。
“張總,其實服裝業也沒有那麼大利潤,我們看張總這房地產行業才真的是暴利呀。”
有膽子大的直接上來跟張安平搭話。
張安平倒也不生氣,只說自己只是對生意感興趣而已。
“哎喲,張總這樣做倒不怕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到頭來這服裝業不如房地產賺的多,您不就虧了嗎?”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明顯就是在看好戲的心態。
張安平只是笑笑,並沒有多做回答,任由他們怎麼說。
這行業競爭,難免會遭人嫉妒。
“哼,這隔行如隔山,幹什麼都不是那麼容易的,張總未免也太大的口氣,想把這江城所有的生意都給吞了。”
其他人也滿是酸澀口氣。
張安平並不想給他們多爭執,無趣的離開。
心中卻忍不住盤算起來,這行業之間為什麼一定要如此,難道他們之間只有競爭的態度?
即便張安平不與他們爭執,其他人卻還是想要看張安平的笑話。
“我看著張安平撐不了半年,必得虧損,聽說他買的那些機器都花了好幾百萬,這得多少年才能回本兒?”
“我賭他根本就撐不了三個月。”
“這張氏集團還是有點能耐的,一年半得有吧?”其他幾人都紛紛猜測起來,哈哈大笑著下賭注。
幾個服裝廠的老闆都在起鬨,覺得這張安平啥都不懂,頂多也就熬個一年半載。
“說不定是在滬上看到什麼新鮮東西,一時上頭,才想著去做這服裝生意,買那麼一批高價的機器,這可是服裝業很忌諱的事兒。”
“就是啊,沒有任何銷路就開始胡亂投資,這不是明擺著給自己下套?”
幾個服裝城的老闆還在為這事兒琢磨著開玩笑,甚至開始又下起了賭注。
“我賭1000塊錢,這張安平最多能撐半年。”有老闆直接說到。
一有人這樣開了頭,其他人就來了勁兒,紛紛笑著湊過來開始下起了賭注。
遠遠有個人看著他們,臉色晦暗不明,直到被人喊了一聲,這人才應答:“你們玩兒吧,我要跟張老闆說說話。”
“哎喲,莊老闆,你這可是真的氣定神閒啊,要說咱服裝行業,您可是大拿。”
“我們這些小生意小買賣,也不過是小打小鬧,跟您是比不上的,”
“可如今那張安平想要跟你鬥一鬥,莊老闆真的這麼坐得住啊?”
被人喊的莊老闆,正是江城服裝廠最有名氣的服裝大王莊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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