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站在這裡,就是最好的,別的,不強求……”
張安平說著話的時候,又伸出手握住張勇兵的手掌。
他的手掌一片冰涼,估計對於父親來說,今天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已經是生命中最艱難的選擇了。
對於張安平來說,他經歷的事情多,心底的承受能力很強。
認知也超過絕大數人。
父親能活下來,站在他身邊,對於他來說就是彌補了前世的遺憾,讓他萬分慶幸的事情。
至於住院的費用那些,真的不算什麼。
他唯一恨的是,那肇事司機的無良,沒有遭受到應有的懲罰。
他要是撞了別人,人溜走了,說不定就要了人家的命,然後毀掉一個家,而且這樣的事情有第一次,就不會少了第二次。
張勇兵握著兒子的大手,再看他堅定犀利的眼神,心底一下子安穩了許多。
他又朝著屋子裡看了一遍,最後的目光盯著一個人,用手指著那個人非常肯定的來了一句。
“九號,就是九號!”
張安平看了一眼那個九號,目光微動,這他認識,果然和當初猜想的差不多,就是那輛桑塔納的司機。
也是他碰到的那個胖子。
張勇兵指證完那個胖子後,事情就容易多了。
孫毅提審那個胖子,聽說剛開始的時候,那胖子也是死活不肯承認,一直說自己沒撞人,沒有出車禍。
但是等到孫毅指出某月某天,在張家灣那條路段上,他撞了人下車被人看到後。
那胖子一下子就癱瘓在凳子上,整個人都呆滯了。
許久,就說了一句話。
“我要見黃江生,黃老闆!”
原來這胖子叫李忠,是黃江生的專職司機,一直給黃江生開車,而這一次他死活非要見黃江生,公安局這邊也安排了。
張安平又一次看到黃江生。
這個男人中等個子,臉頰上沒肉,鷹鉤鼻,依舊是雪白的襯衫一塵不染,皮鞋就像是剛上腳的一般,亮的似乎蒼蠅在上面都要打滑。
這個人上次張安平見過一次,看到他和劉忠濤在說狀元府的事情。
這個人,目標應該也是狀元府,他也想拿下那個狀元府,已經在和劉忠濤接觸了,所以張安平第一次感覺到。
自己想拿下狀元府,其實並不是那麼容易。
哪怕手裡錢足夠了,但是有實力有眼光的 人肯定不止自己一個,大家都盯著狀元府,想拿下來的人肯定也不少。
這樣競爭的對手多,究竟花落誰家還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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