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長腿向前邁了幾步,拿起櫃檯上的男士手錶:“你、你、你都沒給我送過東西!難道愛會消失嗎?”
好大一個八卦!
所有櫃員都放下手裡的活,豎起耳朵湊過來聽。
許南珠從他手裡拿回手錶,遞迴給了一旁的店員,罵道:“你神經病啊?大庭廣眾發什麼瘋?!”
顧彥捂著心口,視線追著許南珠的眼睛,委屈巴巴:“你沒有一句解釋,開口就是指責我……”
“我說你怎麼一來港城就玩消失,原來你有了新歡!”
許南珠白了他一眼:“我和易簡就是朋友。”
“什麼樣的朋友?你帶著他一起賺錢了?”
“那還不是為了我們的公司?我不弄錢以後後續拍攝要用錢怎麼辦?”
“可是……”
許南珠不耐煩了:“別鬧!幫我挑一塊表,我送給我爸爸的。”
顧彥看了一下易簡的手腕。
空空如也,他沒有戴錶!
而且他手裡拿著的購物袋,一看就是女生的東西,顧彥心裡放心了。
“哎!好好好!我來幫你挑,我眼光最好啦!”他一下子開心起來,指揮著店員拿這拿那。
在外面打了個電話,急急跟進來的顧敘眼睛都直了。
就這?雷聲大雨點小,那我還來幹什麼?
許南珠沒想到顧敘也來了:“顧總?您來港城出差嗎?”
顧敘只得點頭,然後和易簡打了個招呼。
顧敘和易簡沒有見過面,只是他爸媽在易簡家買過幾樣古董,這才互相知道一些。
來都來了,晚上就只能一起吃飯了。
原本還想繼續探索小巷美食,現在泡湯,四個人選了一家日料店,開了個包間。
顧敘和易簡說著一些生意上的事,兩個人的注意力全在顧彥那一邊。
顧彥像個好不容易找到主人的小狗,搖著尾巴圍著許南珠噓寒問暖。
“珠珠,空調冷不冷?要不要調小一點?”
“珠珠你吃不吃金槍魚?吃不吃牡丹蝦?”
“珠珠,這是我為你調的wasabi,你嚐嚐會不會太嗆?太辣了?那我吃,我再給你調一份。”
顧敘是知道這個弟弟對女朋友十分貼心,哪怕分手得再頻繁,也沒有一個女孩子說他一句不好,但是這種狀況他還是第一次見,實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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