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珠微微一笑:“其實我看不懂畫,我只是為了賺錢。”
易簡微微錯愕,又笑道:“你可真直白。”
兩個人交談下來,許南珠知道了易簡的詳細資訊。
京都人士,祖上出過幾個京官,從他祖父那一輩開始收集古董,到他父親這一輩,在京都開了一家古玩店,側重於字畫一類。
易簡不是那種毫無城府的人,他之所以將自己的資訊透露給許南珠,也是為了讓她安心把《殤》留下來給他。
許南珠問:“既然曾程是你的好友,為什麼他的畫會落到別的店裡呢?”
易簡嘆口氣:“去年阿程要將《殤》出手,我便買了下放在海城的房子裡,我堂哥趁我不在海城,就把畫拿走了,又輾轉被你買下,現在又落回我的手裡,真算得上是一波三折了。”
“那你虧了很多呢。”
易簡笑著說:“藝術本就無價,喜歡的人願意出高價,不喜歡的人,送給他他都嫌礙事。”
他又看了一眼許南珠:“許小姐不同,您是有大智慧的,能準確抓住市場。”
許南珠笑笑不語,眼睛掠過易簡手上戴著的手串。
油光光的,價格不菲的樣子。
她眯眼瞧去,好傢伙,紫得都快成紅色的了。
“手串不錯。”她誠心誇了一句。
易簡低頭看看,笑著說:“許小姐眼光不錯,這是惠安野生奇楠,沉香中的極品。沒想到許小姐對文玩也有興趣。”
許南珠認真地說:“我對值錢的東西都感興趣。”
“那我們兩個也算是趣味相投了。”
正巧到了登機時間,她和易簡約好了交易時間,就上飛機了。
三個小時後,飛機抵達橫州機場。
許南珠打車去了那家咖啡廳。
咖啡廳里人不少,許南珠找了一個空位坐下,點了一杯拿鐵,開始觀察店裡的客人。
大多數人都是三三兩兩坐在一起,低聲討論事情,也有幾個面露愁容,拿著檔案環顧四周。
咖啡廳門被推開,進來一個40多歲左右的男人。
店裡的客人好像都認識他,紛紛打招呼:“郭導,您又來啦?!”
被叫做郭導的男人苦澀地笑笑:“不來能怎樣?總不能活活餓死吧?”
他點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在許南珠隔壁桌的空位坐下。
他長嘆一口氣,然後開始觀察店裡的人,找一個可能為他投資的。
許南珠眯眼瞧他的頭頂,發現竟然是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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