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
許南珠剛剛結束這天的游泳課程,她溼漉漉地從泳池裡起身,剛抓起浴巾,就聽見休息椅上,自己的手機鈴聲不斷。
是顧彥打來的。
許南珠皺眉,這傢伙從來不會在這麼晚給她打電話,這麼反常,不會是公司出了什麼狀況吧?
她接通電話:“顧彥,怎麼了?”
電話那頭是顧彥委屈的聲音:“珠珠,我今天被人當眾羞辱了!”
許南珠莫名覺得放心了一些……
只是羞辱而已嘛,只要公司不要出事就好。
她可不敢把心裡話說出來。
許南珠裹緊浴巾在躺椅上坐下,對Sandy點頭道謝,示意她可以下課了。Sandy遞給她一條幹淨的毛巾,然後做了個口型:“我先走啦。”
許南珠擦拭著頭髮,問:“慢慢說,誰又招惹我們顧二少爺了?
“還有誰啊?!就是那個楚文添那個王八蛋!你還記得嗎?”
許南珠回憶了一下,終於想起來了:“就是你的那個酒肉朋友?”
“我呸!”顧彥急了,聲音陡然拔高:“我和他早就不是朋友了!他把我當日本人整!”
“那你離他遠點嘛。”
“我也想離他遠點,但他根本不放過我啊……”顧彥突然支支吾吾起來,聲音越來越小,許南珠都聽不清了。
許南珠嘆口氣:“等我換一下衣服,你再仔細跟我說吧。”
她洗完澡,回到房間,再倒了一杯牛奶,做完這些才給顧彥打電話。
顧彥接得飛快,應該是一直等許南珠電話呢。
經過他的一番敘述(告狀),許南珠搞清楚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來今晚有個海城影視行業的酒會,顧彥知道許南珠一定不會出席,也就沒跟她提這回事。
他本來也不願意去的,也不知道腦子哪根筋搭錯了,自己去了。
楚文添也在,於是兩個人不可避免地碰上了面。
那楚文添在上次的事情上吃了個啞巴虧,額頭上還留著疤,幾次要找顧彥出來,顧彥也不理他,一口氣憋到現在。
好不容易看到他了,還是在這樣的大場合,他不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於是,在顧彥走過來的時候,他刻意抬高聲音,和周圍人說道:“聽說最近有個人,靠運氣撿了個專案,賺了點小錢就開始在圈內上躥下跳了,還敢出席行業酒會?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臉。”
周圍人都是跟他一夥的,聽了這話,跟著心照不宣地看著顧彥笑。
顧彥隨口接了一句:“楚總真會說笑,我哪有什麼運氣?不過就是眼光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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