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珠歪頭仔細看他,冷不丁說了一句:“你好像人性得到了淨化一樣。”
顧彥沒有反駁:“說到淨化,我有個想法想和你商量。”
“說。”
“我想給盤石鎮捐款。”他把二郎腿放下,身體前傾:“用雁南飛的名義。你覺得怎樣?”
許南珠:“好呀,具體怎樣做,你看著辦就行。”
她突然想起一個人:“鄭警官呢?他當時跟我一起去的,你們把他帶回來了嗎?”
顧彥想了一下:“好像那個王隊長去問過他,他要留在那邊救災,我們就先回來了。”
許南珠記得,他們剛剛一到鎮上,鄭煥就立刻加入抗洪的隊伍,後面幾天他們一直沒碰上面。
沒想到他竟然乾脆留在那不回來了。
林伯出來,邊擦手邊問許南珠:“小姐,您要不要請朋友們過來吃喬遷宴?”
許南珠喜清靜,本能地排斥人多的應酬,果斷拒絕:“還是不要了,我們幾個吃一頓飯就算喬遷宴了。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說完,還專門看了顧彥一眼。
就他喜歡張羅這些事,許南珠覺得她給的暗示夠明顯的了。
顧彥接收到許南珠的眼神,愣了一下,還是張口問了:“就我們幾個?不請別人了?”
許南珠不免想到了顧敘。
他們來往這麼多次,有公事,也有私事,按理來說也是朋友了,總要邀請他來才不失禮貌。
但是吧,許南珠在他面前,總覺得有些彆扭。
可能是因為幾次出醜都被他看見了吧。
於是,許南珠想了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讓顧彥去請。
顧彥和他哥關係不好,他肯定會拒絕開口,這樣她就有理由了。
下次再見到顧敘,她就拿顧彥當擋箭牌。
“顧總,我邀請您來我的喬遷宴,只是顧彥有脾氣,我也不好叫他為難,請您諒解。”
完美!
許南珠猶猶豫豫開口:“那要不……叫上你哥吧。”
果然,顧彥撇撇嘴:“叫誰都行,幹嘛叫他啊?”
許南珠滿意了,裝作遺憾地說:“那你覺得為難,我就不請他了。”
顧彥沒說話,林伯卻說:“這樣不太好,小姐,顧總這次幫了我們不少忙,還是問一聲他有沒有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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