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珠告別了老人,下樓準備回家,身後餘暉追上來。
他忍不住問:“許小姐,你……你到底是什麼來歷?”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你好像也不像個醫生。”
許南珠樂了:“我當然不是醫生了。”
她拿出手機,點開那張消防隊的合照,只了幾個帶黑光的人,問:“這幾個人有什麼共同點嗎?”
餘暉皺眉:“沒有什麼共同點,我們都是一個分隊的,怎麼了?”
許南珠沒辦法告訴他黑光的事,委婉地說:“我感覺你們有危險,最近務必小心一點。”
餘暉黑黑的腦袋上全是問號,看著許南珠走向路邊的一輛紅得發亮的法拉利,坐了進去,揚長而去。
許南珠直接回家,一進屋子便坐在沙發上想事情。
林伯沒想到她回來得這麼快,走近問:“小姐,您吃飯了嗎?”
許南珠反應過來:“我還真沒吃……”
林伯笑著說:“剛剛到了新鮮的三文魚,我給您做波奇碗吧!”
“麻煩了。”
做波奇碗沒有油煙,林伯便把食材拿到西廚的島臺上,許南珠走過去,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
林伯將三文魚切成厚塊,又改刀成正方形的小塊,每一塊大小一致,看著十分解壓,但許南珠心裡想的卻是那幾個消防員。
她不止一次告訴自己:這是別人的因果,你又不是神仙,不可能救下所有的人。
但是那是人命啊,她沒有預知到也就算了,可現在明明已經看到了危險,卻無能為力。
那是一種既慌又怕的感覺。
林伯看見她撐著小臉,愁眉苦臉的樣子,輕聲問:“小姐,您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把你的煩心事和我說說。”
許南珠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她換了個姿勢,抬頭看向林伯:“林伯,你說,如果一群人同時遇到了危險,會是因為什麼?”
林伯把三文魚擺在米飯上,又切下半個牛油果,爽利地切成薄片:“那就要看看他們是什麼人了。”
許南珠:“他們都是消防員。”
“消防員啊,”林伯手下不停,將晶瑩剔透的甜蝦整整齊齊放在三文魚旁:“那危險應該是來自火災了。”
許南珠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場火災。”
林伯把蟹柳撕成絲:“火災這樣的大事,一定會上新聞的吧。”
“對哦!”許南珠開啟旁邊的電視,調到新聞頻道。
然後又反應過來:“新聞太慢了,社交平臺上肯定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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