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多隻能看出那個佛像值多少錢,去了也沒用。
許南珠拒絕了。
楚文添拿著冰礦泉水敷臉,眼睛卻一直盯著他們這邊,看許南珠的臉色,他已經猜出來,她不願意幫忙了。
顧彥走到楚文添面前,說:“別說我不幫你,珠珠說不幫。”
楚文添的表情就和吃了苦瓜一樣:“別啊,珠、不是,許小姐,你一定得幫幫我,不然我會被我爸罵死的!”
“你是在生我的氣嗎?我承認你片場的那些人都是我派去的,顧彥已經揍了我一頓了。”
“你要是不解氣,你也可以打我,來,衝這裡打!”
說著,他把臉湊到許南珠面前。
許南珠退後兩步,耐著性子解釋道:“不是我不想幫,是我幫不了。你們另外找人吧。”
她說完,和顧彥點點頭,準備走了。
楚文添不死心,許南珠都走到車行門口了,他又追上來。
“這樣,許小姐,您只需要去看一眼,就看一眼好嗎?錢一分不少給你,我也好跟我爸交代。”
他想了想,又說:“實話跟您說吧,我爸已經請了兩個大師來看過了,都說沒什麼問題,所以您去也只是走個過場。”
許南珠不缺這六十萬元,她只是有些好奇,邪門的佛像到底是怎麼回事。
楚文添更是擺出一副您要是不幫我,我就立刻給您跪下的姿態,所以她點頭同意了。
後來顧彥才告訴許南珠,楚家不只有楚文添這一個兒子,他父親在外面還有個私生子。
那私生子最近在楚文添爸爸面前跳得很厲害,他爸心裡的天平已經開始偏向外面那個了,所以楚文添為了扳回一局,他爸讓他做的事,他只能硬著頭皮去做。
看到許南珠點頭,楚文添喜出望外,他不讓許南珠坐顧彥的車子。
“他那破車,就只是開著舒服,坐著顛簸得要命,您等等,我讓司機開車來。”
很快,一輛勞斯萊斯停在了他們面前。
楚文添狗腿地幫她擋住門框,等許南珠坐好了,又輕輕地把門關上。
路上,許南珠問了楚文添關於佛像的一些資訊,得知那尊佛像是放在楚文添父親的辦公室裡的,請來花了上百萬元。
而至於他爸爸楚總為什麼覺得佛像有問題,楚文添說:“這我哪敢問啊?我平時連他辦公室都不敢進去。”
在楚文添這裡得不到什麼資訊,許南珠只好等到了辦公室再看。
楚文添已經告訴了他爸,許南珠在來的路上,他爸當即把下午的會議全部取消,在辦公室裡等著他們一行人。
許南珠進門時,楚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看到她的第一眼,還是有些詫異。
“沒想到大師您這麼年輕漂亮。”他說出自己心裡所想。
許南珠對這句話已經免疫了,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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