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添一怔,想到許南珠,又有些不確定了。
他沒有說話,醫生寬慰道:“放心,我們會全面檢查的。”
兩個小時後,醫生拿著檢查報告走出來,對等在外面的楚母和楚文添說:“的確是頭部病灶。”
他把報告單遞給楚母:“鉅細胞動脈炎。”
楚母拿過報告單,看了兩眼看不懂,急忙問:“醫生,能治嗎?”
醫生點點頭:“現在只是頭痛階段,干預得早,可以預防後期的更加嚴重的症狀……”
楚文添心裡彷彿驚濤駭浪,他記得他爸說過的話,打斷醫生:“醫生,我爸說他脖子疼,怎麼會變成頭疼?”
醫生耐心解釋:“這是因為疼痛放射了,讓他誤以為是脖子疼,這種情況很常見。”
楚文添又問:“他還說看見光暈什麼的……”
“這就是我說的更加嚴重的症狀了,這種病,如果發現晚了,會導致失明。”
醫生走了,輪到楚母不明白了。
“文添,你為什麼要問醫生那些問題?”
楚文添喃喃地說:“媽,我遇到了個高人。”
許南珠一點都沒說錯,真的是頭的事……
她和那些說話模稜兩可的神棍完全不一樣!
楚母問:“怎麼回事?哪裡的高人?是你爸讓你去請的大師嗎?”
楚文添把今天遇到的事跟楚母說了一通,楚母震驚。
“她不是看風水的嗎?怎麼還能看出人有病啊?”
楚文添猜測:“看風水應該只是她其中一個本事,玄學大師啥都看!”
楚母皺著眉毛,在走廊裡走來走去,最後站定在楚文添面前,問:“你說,她能不能找到你爸在外面的那個野種?”
楚文添驚訝地看著她媽:“這不能吧?私家偵探都沒找到!再說了,找人總需要什麼媒介吧?”
楚母點點頭,她這兒子說的也不無道理。
老楚把那小孩藏得很深,她費了很大勁,花了不知道多少錢,都沒找到人。
要不是她有一次在保險箱裡看見了親子鑑定書,她也不知道那狗東西在外面有人了,連小孩都生了。
楚文添又說:“先不說她願不願意幫我們,就算她幫了,你也得弄到那野種的頭髮或者貼身衣物什麼的才行。”
“媽,你就別想那麼多,找出那個野種又有什麼用?關鍵是趁著外公還在,讓爸早點立遺產才對!”
楚母哪裡不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楚添的外公原來是個副廳級幹部,雖然已經退休,但是他還是楚父唯一忌憚的人。
可楚父太狡猾,一說到這件事,他就不肯再細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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