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
許南珠說:“你換了香水,手腕上的手鍊是情侶款,更重要的是,你脖子上還有草莓印。”
顧彥下意識摸向頸側,嘿嘿一笑:“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許南珠沒有追問,突然換了個問題:“最近這幾天,你瀟灑得很吧?酒吧、會所,週末還辦了遊艇派對,是嗎?”
不等顧彥說話,她繼續說:“我不是要怪你,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做到在娛樂活動這麼多的情況下,還能把公司經營得風生水起的?”
她驚呼一聲,誇張的掩了掩唇:“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天選老闆?”
顧彥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你要從這個角度來理解的話,倒是也沒錯……”
許南珠循循善誘:“你看,雁南飛成立的時間,和光耀到我手上的時間差不多,我們一直沒有插手光耀的運營,它現在和雁南飛比起來,現在簡直天壤之別。”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你的才華不可估量,如果你接手光耀,那光耀一定可以成為行業標杆!”
“而你只需要在工作日多放一點心思在光耀上,就一點點就夠了!”
“以你的能力,年終的分紅我都不敢想!”
許南珠一句接一句,餅畫得又香又酥脆,顧彥飄飄然,順口就答應了下來。
等到他回味過來時,協議都簽好了……
顧彥的事情忙完,陸塵舟又來了。
他看上去狀況好了很多,神采奕奕的,看來專案上的事情進展順利。
許南珠以為他會抱怨事情多,會議多,沒想到他只是從冰箱裡拿出一盒冰激凌,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吃。
他的表現也太異常了,許南珠試探性地問:“最近都還好嗎?”
“嗯,”陸塵舟頭也不抬,專心挖著冰激凌:“挺好的,反正事事有你拿主意,沒什麼意外發生。”
許南珠偷偷鬆了一口氣。
十分鐘後,他把空冰激凌盒子丟進垃圾桶,起身說:“好了,我走了。”
許南珠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專程來找她,就為了吃一盒冰激凌?
陸塵舟走到門口,又回頭說:“我來就是單純露個面,免得你貴人事多,把我忘了。”
許南珠:“……”
陰陽還是你會陰陽。
她賠著笑臉,語氣謙卑誠懇:“怎麼會呢?我的公司還需要你來操持呢!”
陸塵舟哼了一聲,走了。
對許南珠而言,她是每個公司最絕對的核心,她能非常迅速準確地判斷各個方案能不能賺錢、能不能實施,但公司的運作不光是需要有做決策的人,更加需要去執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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