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修硯驚訝,抬眼注視著許南珠,緩緩點頭,又搖頭。
“這不是我祖父的住處,是他的書房。”
“但和別人不同,我祖父覺少,他生前最喜待在書房裡,一天二十四小時,他有十八個小時都在那處……”
“你為何這樣問?”
許南珠想,他的祖父既然是死於肺癌,說明他受到的傷害最多,那這黑光最濃郁的地方就一定是他祖父常待的地方了。
許南珠虛扶著額頭,搖搖頭。
吳修硯急忙問:“許小姐,您怎麼了?”
“南珠,你……”姜沐瑤上前來扶她,被她抬手擋住。
沒錯,她裝的。
“我沒事。”她深深嘆氣,拿起馬克筆繼續在旁邊的一個房間處畫了一個圈。
“這裡是誰住?”
吳修硯更加驚訝了:“這是我祖父和祖母的臥室,祖父去世後,祖母就搬到了另一個臥室。她說不喜歡房間太大。”
不用他指出具體位置,許南珠直接畫了一個被黑光覆蓋住的房間。
“應該就是這裡了。”
吳修硯瞪大眼睛,裡面是滿滿的不可思議。
“是……是……許小姐,難怪海城那邊稱您為許半仙……您竟然如此之神,看出了那些所謂大師根本沒看出來的東西!”
許南珠滿頭黑線,她什麼時候又變成了許半仙了?
她佯裝身體虛弱,輕輕依著姜沐瑤,無奈地搖頭:“我的能力只能看到這些了,您可以回去排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未清除的東西,或許那就是禍患之根源。”
吳修硯擔心地看著她:“許小姐,您沒事吧?需要我做什麼嗎?我家中還有上好的人參、靈芝……”
許南珠擺手打斷他的話:“不用了,我休息休息就好。”
“你快去吧!別再拖了!”見吳修硯還要說話,她及時堵住了他的嘴。
吳修硯重重點頭:“那我先回去了,您保重。”
“再見。”許南珠擠出一個笑容。
等吳修硯出了店門,許南珠心裡默數了五個數,然後站直了身子。
“好了,我們快點吃東西吧,燒烤涼了就不好吃了!”
姜沐瑤按住燒烤盒子:“等等,你得跟我好好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剛剛不是要暈倒了嗎?怎麼現在又沒事了?我還以為你又低血糖了。”
“你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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