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說。”
姜文博接通電話,電話那頭說了幾句,他聽著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只知道叫許南珠?不姓吳?海城來的?不是京里人?”
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什麼?再深一點就查不到了?”
電話那頭,一個低沉的男聲說:“是的,再往下查,就好像撞上一堵牆,線索全斷了……有人在刻意隱瞞她的資訊。”
姜木青在一旁豎著耳朵聽得仔細,一聽到“許南珠”這個名字,他尖叫起來:“許南珠?!爸!我知道她!”
姜文博掛了電話,回頭問姜木青:“你認識?什麼時候的事?”
“是顧敘!我最早見到她的時候,她和顧敘在一起……不對,好像還要更早……”
姜木青使勁抓著頭髮,拼命回憶:“是在港城!我和我姐在港城見到她和易簡站在一起,我當時還以為她是易簡的女朋友……”
“那也不對,”他越想越亂,自己先糊塗了:“可她後來又在海城,和顧家兄弟兩個都有往來……難道是顧敘的女朋友?”
“嘖,也不是,我姐靠著她才能進西山,那她的靠山應該是吳家才對,是吳家老大吳修遠,還是老二吳修硯?”
“夠了!”姜文博打斷他的胡亂猜想,手指使勁敲了幾下桌面:“我早些時候聽到一些風聲,吳家前陣子內部清理了幾個人,動靜不小。這個許南珠又在這個時候出現在我們視線裡……恐怕來歷要比我們想得深得多。”
姜木青突然想起了姜沐瑤曾經對他說過的話:“我姐……我姐見她第一面的時候,就說盡量拉攏她來著。”
姜文博抬頭看他,眼神里帶著失望:“你姐一眼就看出她非同一般,那你呢?你當時做了什麼?”
姜木青有苦說不出,支支吾吾道:“我、我原本是想、想追她來著,不是被顧敘趕出海城了嘛……”
“這事也不能怪我,那顧敘說有他顧家在,姜家永遠都別想在海城搞事……”
“當初也不是我騙的他們……”
姜文博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耗盡了所有的耐心,他疲憊地揮揮手:“你出去吧。”
再和他說下去,自己就得吃降壓藥了。
姜木青出去後,貼心地把書房門關上。
姜文博這才癱坐在椅子上,他揉揉眉心,想著,早知道姜沐瑤氣性大,當初就不該把她逼到絕路。
過兩天,再找她回來重新談談吧,她不是要股份嗎?就重新改一下遺囑,給她十個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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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沐瑤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肯定有人罵我。”
明明這屋子裡有不少的臥室,她就一定要和許南珠睡在一張床上,說是已經習慣了。
許南珠說:“你發了那條朋友圈,姜家估計是一個不眠夜了。”
她扭頭看姜沐瑤:“如果他們要你回姜家,說給你股份,你還回去嗎?”
姜沐瑤哈哈兩聲:“笑話,我稀罕那點股份嗎?本小姐現在的身價多少了?不比那點不知道能不能拿到手的股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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