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珠的英文,也只能聽懂幾個詞,幸好有顧敘在一旁幫她翻譯。
許南珠突然來了興致,問顧敘:“你教教我,黑斑羚怎麼說?”
顧敘用英文說了一遍:“Iala。”
他的發音和Joseph的完全不同,是英音,聽起來,比美音更加剋制。
許南珠學了幾句,讓顧敘打在手機上,自己默默記住。
接下來,不論Joseph說什麼,她都認真聽,努力理解,甚至嘗試著自己複製一遍。
學著學著,又覺得還是顧敘的發音更好聽,於是她又讓顧敘重複Joseph的話,自己學他的口音。
Joseph不敢笑她,心裡想著,這或許是有錢人特殊的情趣吧。
跑到非洲來學英語……
顧敘問:“想學英語了?”
“嗯,以前在學校學的都是啞巴英語,會讀會寫,就是不會說。”
顧敘點頭,於是接下來,他和Joseph的交流也變得多了一些。
每說一句,就給許南珠翻譯一下,然後讓許南珠跟讀。
說到不對的地方,他便糾正發音。
他很快發現,許南珠學得十分快。
就說這發音,她只聽了幾次,就能學到八成像。
顧敘有心考考她,便突然問道:“還記得黑斑羚的英文嗎?”
許南珠想也不想:“Iala?”
發音標準得令人稱奇。
此時距離看到黑斑羚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雖說時間不長,但是她已經學了二十幾個新詞了。
顧敘讚賞地說:“你很有語言天賦。”
“怎麼可能?”許南珠失笑:“我以前考試英語都是剛剛及格的。”
“試試這個單詞,”顧敘揚起嘴角,“Extracurricular。”
接著,他緩緩拼出字母。
這個單詞跟繞口令似的,別說記下來了,光讀通順就不容易。
許南珠默默讀了兩遍就能完整讀下來了。
顧敘驚訝,他什麼都沒說,自然而然地岔開話題。
就這樣,兩個半小時過去了,他們的車隊也順利到達了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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