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許南珠學的有些累了,便到了院子裡。
林伯正和周亞在喝著茶,一旁的收音機放著海城的電臺節目。
見許南珠出來,他趕緊幫她搬了一張藤椅,又另外拿了一張大毯子,平鋪在椅子上。
等她坐下,再將毯子包裹著身子,這樣便不會冷了。
三個人 也沒怎麼交流,只是喝喝茶,發發呆,便就是最愜意的事了。
電臺開始播放新聞,原本也只有林伯感興趣,但是收音機裡突然提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王傑輝。
許南珠對這個名字有些印象,但一時半會也沒反應過來是誰。
直到聽到新聞內容,王傑輝在國外拿到了大漆茶盤最高獎。
“大漆茶盤?王傑輝?”許南珠這才把這個名字和記憶裡的那個匠人對上號。
林伯聽見她的話,有些不確定地問:“小姐之前帶回來的那些茶盤是不是就是大漆茶盤?”
許南珠突然笑了:“是的,而且就是王傑輝的作品。”
林伯跟著笑起來:“看來小姐這次又押中寶了。”
“是啊,”許南珠給顧敘發信息,把這條新聞告訴他。
顧敘顯然有些驚訝,他驚訝於許南珠的驚訝。
還以為南珠當時買的時候,已經運籌帷幄,心中早有數,沒想到她這次純賭啊。
兩個人正聊著,電臺裡開始播放採訪王傑輝的新聞。
背景音嘈雜,聽起來是剛剛從頒獎臺下來。
【我很高興,能獲得這個獎,感謝所有喜歡我、支援我的人。】
【我特別想感謝一位不知名的女士,她對我說了一句話,救了我。要不是這樣,我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
記者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打斷他,追問他細節。
【可以具體說說嗎?】
【嗯……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多的細節了。】王傑輝頓了幾秒,繼續說:
【她是一個來我店裡買茶盤的客人,臨走前,見我臉色不對,再三叮囑我去醫院看看。】
【我當時就信了,立刻放下手上的事,去了醫院,檢查了一通,果然查出了問題。】
【醫生說我心臟的血管外膜只剩下一張紙那麼薄了,再晚來幾個小時,後果不堪設想。】
記者回應:
【那可真是太危險了。】
【對,我相當於撿回了一條命,毫不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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